麻小雨怯生生遞來一把棉籤:“哥,就...就剩這個了...”
“這玩意兒能幹啥?掏耳朵嗎?”田平安嘴角抽搐,但還是接了過來,“趴好別動!”
說完一個滑跪閃到側面,突然暴起:“孫子們,你爺爺在這兒呢!”
“天女散花!”他大喝一聲,棉籤如暴雨梨花針般射出。
“啊!我的眼睛!”馬仔們捂著眼慘叫連連。
田平安樂得直拍大腿:“哈哈哈!沒想到吧?棉籤也能當暗器!”
趁你病要你命!他抄起斬骨刀衝上去就是一頓亂劈:
“我砍!”
“我剁!”
“我削!”
幾個馬仔瞬間被砍得哭爹喊娘。
濃煙滾滾中,田平安把斬骨刀往肩上一扛,挺著圓滾滾的肚子哈哈大笑:
“就這?就這水平也敢跟你田爺叫板?”他踢了踢腳邊哀嚎的馬仔,“一個個的,連棉籤都躲不過,還好意思出來混?”
說著又擺了個自以為很帥的姿勢,結果褲腰一鬆,紅內褲又露出來半截。
他趕緊用刀柄捅了捅褲子,嘴裡還不忘嘚瑟:
“看看你們這熊樣,連我這麼個廚子都打不過,傳出去還怎麼在道上混啊?哈哈哈...”
田平安的笑聲還在房間裡迴盪,突然——
“啪!”
一隻漆黑如墨的鐵手從濃煙中閃電般探出,重重拍在田平安手腕上。
斬骨刀“咣噹”一聲砸在地上,田平安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嘶——”
“小胖子,玩得挺開心啊?”
鐵手張陰森的聲音從煙霧中傳來。
他緩緩現身,那雙泛著金屬光澤的黑手在火光中格外瘮人,
“把我這麼多兄弟都放倒了,這筆賬,咱們得好好算算。”
田平安甩著發麻的手腕,嘴上卻不饒人:
“哎喲,這不是鐵手張嘛!怎麼,終於捨得親自下場了?你那幫小弟太不中用,連個廚子都打不過!”
鐵手張冷笑一聲,漆黑的雙拳緩緩握緊,發出“咔咔”的聲響:
“牙尖嘴利。待會我就用這雙鐵手,一顆一顆把你的牙都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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