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航默默掐滅手中的菸頭,將菸蒂重重按進菸灰缸裡,發出的一聲輕響:
明良輝這個案子,從頭到尾都水落石出了。我看可以結案了。
他抬起頭,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個人,聲音低沉:
但我想問的是,這一連串的悲劇究竟是怎麼發生的?到底是誰,害死了他、她,還有她?
田平安和劉婷婷相視無言,辦公室裡陷入一片沉寂。
窗外的路燈不知何時已經亮起,在顧飛雨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
顧飛雨艱難地嚥了下口水,聲音沙啞:
隊長...能給我支菸嗎?
高航眉毛一揚:你不是不會抽菸嗎?
顧飛雨空洞地望著前方:我想學。
高航默默遞過一支菸,為她點燃。
她猛吸一口,隨即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都嗆了出來。
如果抽菸喝酒真能解愁,高航輕嘆,就不會有借酒消愁愁更愁這句話了。不過你想學,我不攔著。
他轉向劉婷婷,
劉隊,以後顧飛雨需要煙,記得提醒我派人送。
正在翻看筆錄的劉婷婷點了點頭。
是啊,坐牢不是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的。
田平安望著淚眼婆娑的顧飛雨,心想案子總算查清了。
但顧飛雨最後那句發自肺腑的問話,卻在他心中久久迴盪——
到底是誰害了他們?
如果劉文靜的死是自作自受,那她為何會走上這條路?
是金錢,是對財富的瘋狂追逐。
錢啊,你這殺人不見血的刀。
而明良輝死於親情,顧飛雪死於愛情。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等顧飛雨看完筆錄,簽字按完手印,高航已經取回了拘留證。
他打電話叫來兩位女警,配合劉婷婷將顧飛雨送往看守所。
目送顧飛雨被帶上吉普車,高航如釋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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