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婷婷也緩緩舉起了雙手,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我今天穿的是超短裙。你覺得我能在哪兒藏槍?”
田平安沉默了兩秒,低頭看了看她那身打扮,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說大師兄啊,你這裙子也太短了,你光顧著炫耀你的大長腿了,就不知道再把裙子弄長十公分?
哪怕長那麼一丟丟,你也能在大腿上綁一隻手槍啊!
你看人家香港電影裡的女特工,裙子雖短,但大腿上永遠綁著一把掌心雷,關鍵時刻掏出來就突突突!
你呢?你大腿上綁了個啥?綁了個寂寞!”
劉婷婷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
“你以為我不想啊?可是誰相親的時候還帶著手槍啊?再說了,你那跨欄背心倒是寬鬆,你藏槍了嗎?”
田平安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件鬆鬆垮垮的白色跨欄背心,又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腰間,訕訕一笑:
“……我這背心別說藏槍了,藏包煙都費勁。風一吹,肚臍眼都露出來了。”
劉婷婷嘆了口氣:“那不就結了?咱倆今晚就是一對赤手空拳的倒黴蛋。”
田平安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行吧。那咱們現在怎麼辦?要不我試著跟他們講講道理?”
劉婷婷看著那三支黑洞洞的槍口,深吸一口氣,緩緩說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早知道今晚要挨槍子兒,我就穿隊裡的防彈背心來了。”
臺下,那個舉著獵槍的打手往前邁了一步,槍口穩穩地指著田平安的胸口,冷冷地開口了:
“胖子,你剛才不是很能打嗎?再打一個給我看看?你不是會躲嗎?躲一個子彈給我看看?”
貴賓席上,老三看到局勢逆轉,臉上的鐵青瞬間變成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他重新點上一根雪茄,翹起二郎腿,靠在沙發上,慢悠悠地吐了個菸圈,陰陽怪氣地開口了:
“哎喲喂,胖隊長,剛才不是挺能打的嗎?怎麼現在不打了?來來來,再表演一個給我們看看啊!你不是會那個什麼‘閃電腚’嗎?你躲一個子彈試試?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笑聲在安靜的拳場裡格外刺耳。
楊無邪站在門口,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面無表情地看著臺上這一幕。
他沒有笑,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
但他的眼神里,分明帶著一絲期待——他想看看,這個胖子在這種絕境下,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臺上,開山炮依然像一攤爛泥一樣躺在那裡,處於半昏迷狀態。
但他似乎感應到了局勢的變化,迷迷糊糊地睜開了一隻腫脹的眼睛,看到田平安被槍指著,嘴角竟然扯出一絲艱難的笑意,含混不清地說了一句:
“打……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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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說口開,聲兩了嘖嘖,眼一他了看頭低安平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