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還沒死啊?我都替你著急。
你那雙色球都碎了,你現在也算是積極響應國家的計劃生育政策了——省得再做絕育手術了。
不過看你怪可憐的,要不要我先幫你叫個救護車啊?雖然救好了也只能當太監,但好歹能留條命,以後去宮裡應聘說不定還能混個差事。”
開山炮本來已經快要昏過去了,聽到這話,竟然硬生生地又睜開了那隻腫脹的眼睛,嘴唇哆嗦著,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哀嚎,然後頭一歪,徹底昏死了過去。
臺下那些觀眾,剛才還縮著脖子不敢吭聲,此刻看到田平安和劉婷婷被槍指著,一個個又活了過來,開始七嘴八舌地起鬨:
“胖子,你倒是打啊!怎麼不打了?”
“就是!剛才不是很威風嗎?現在怎麼慫了?”
“哈哈哈!再能打有什麼用?能打得過槍嗎?”
“胖子,跪下認個錯,也許楊哥還能放你一馬!”
汙言穢語像潮水一樣湧來,比剛才更加囂張,更加肆無忌憚。
田平安站在臺上,看著那三支黑洞洞的槍口,聽著四面八方的嘲諷和起鬨,臉上的表情從僵硬慢慢變成了一種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沒有慌亂,也沒有害怕,反而像是在思考什麼重要的問題。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忽然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拳場:
“那個……拿獵槍的大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舉槍的打手愣了一下,冷笑道:“死到臨頭了還有問題?問吧。”
田平安一臉認真地指著他的獵槍:“你這槍,是國產的還是進口的?保修期過了沒有?萬一待會兒走火了,廠家賠不賠?”
那打手被他這個問題問得一愣,嘴角抽了抽:“……你他媽問這個幹嘛?”
田平安一本正經地說:
“我這是替你考慮啊!萬一你這槍是雜牌子的,打一發就炸膛了,你不但打不著我,還得搭進去半張臉,多不划算。你要不要先檢查一下槍管有沒有堵塞?我可以等你。”
那打手被他這番話說得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槍管,又趕緊抬起頭,罵道:
“少他媽廢話!老子的槍好得很!”
田平安點了點頭,又轉頭看向那個拿弩的打手:
“那位大哥,你那把弩,箭是鐵的還是碳素的?箭頭有沒有淬毒?
我聽說有些弩箭箭頭抹了毒藥,打中之後見血封喉。
不過我看你這箭尖鋥亮鋥亮的,像是剛擦過,應該沒抹毒吧?
你一箭射過來,我要是飛手接住了這支箭,還能不能還給你,你再裝上重新發射?
要是能 reuse 的話,咱倆可以多玩幾個回合,免得你射一箭就沒彈藥了,多尷尬啊。
如果說你這個箭是一次性的,射出去就廢了,那多浪費錢啊,一支箭得九塊九吧?”
:話句一出才天半,張了張,懵發子腦得問題問串連一這他被手打的弩拿
”?有沒了完問媽他你……錢塊十得箭支一……。毒沒。的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