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成了最好的保護色，路過鐘樓的巡邏隊渾然未覺頭頂有個異鄉人。
林楓再次發動屬於太一的力量，去觀察整個白崖城的氣相。
相比於白天，這一次他更加謹慎且耐心，慢慢地從下往上開始梳理。
紛亂的線條錯綜複雜，胡亂伸手撥弄只會讓他們交纏著打結，弄成一團亂麻。
林楓就從最接近也最簡單的某根命線開始，一點點往上搜尋。
和兵團一樣，自由哥薩克也形成了屬於自己的軌道，那是由至少四萬多人共同形成的無形約定——以共同的意志去實現同一個目標。
最初的情報說當地只有兩萬多人，現實情況卻相去甚遠，林楓已經無力吐槽。
一點點抽絲剝繭耐心觀察，林楓終於看到了一點額外的東西。
自由哥薩克的主軌正在出現搖擺，隱約有一種要朝某個方向傾斜的趨勢。
林楓很容易就解讀出其中的含義：自由哥薩克可能在考慮加入某個更大的組織，作為較弱的一方，更小的軌道會主動朝更大的軌道靠攏。
“所以他們確實要投靠俄國人了？”
結合之前獲得情報，林楓基本可以斷定是俄國人造成的影響。不出意外的話，也許自由哥薩克很快就會倒向俄國。
不過現在意外來了——林楓不會坐視俄國人拿走自己的油田。
但現在最讓林楓關心的並非俄國人對自由哥薩克的重視程度，打算投入多大的力量經營白崖城。
他更加關心下午看到的那頭白色巨狼。
一團“氣”有了更加表象化的表現，代表不再是無序的、混亂的，它有了朝更高維度進發的勢頭。
不過應該還沒到最終階段，因為真正足夠強大的神，真形是不會那麼容易被發現的。
至少林楓就無法透過對命線簡單的觀測就看到至尊的真身，和領路者接觸了幾次，更是毛都沒看出來。
林楓試圖去尋找這團氣的核心所在，但那股朦朧的抗拒感一次又一次阻隔著他的窺探。
“已經有一定的被動保護意識，至少是有誕生神性的基礎了。”
林楓琢磨著自己靠這種簡單的手段估計是無法獲取更多資訊了，還未成型的神性正在保護著自由哥薩克。
要想看到更多，恐怕要“借力”了，但林楓不打算為了自由哥薩克去冒險。
借力要麼從上位者借，要麼就是大規模的祭祀。
前者可能要被盜號，後者看似保險實則一點都不安全，現在的林楓已經明白了祭祀的本質。
要麼是有指向的向某位神靈交易力量，要麼是直接靠龐大的命線去撼動天道。
誰也說不準會不會某次祭祀就在看不到的角落引發某種不利的變化。
自由哥薩克應該沒有能威脅到林楓的能力，所以他決定用更穩妥的辦法去找尋答案——直接拿眼珠子在現實世界慢慢瞧。
反正這裡也沒有人能阻止他調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