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許沁約見的時間是在當天晚上。
雙方見面之後,肖亦驍熱情地對許沁來了一個擁抱。
許沁有點尷尬,沒想到這麼多人來。
眾人坐下吃飯之後,因為有肖亦驍插科打諢,氣氛也算得上是熱鬧。
許沁也講了一下美國的讀書生活,倒也算得上是一頓其樂融融的晚餐。
一頓晚餐快要結束的時候,許沁看唐玉去了洗手間,她對著孟宴臣開口了。
“哥,我有話想單獨跟你說。”
肖亦驍何等機靈,一看這情形,立馬笑著站起身來,臉上堆滿了恰到好處的笑意。
“行嘞,我去結賬,你們兄妹倆在這兒好好聊聊。”
待肖亦驍的身影遠去,許沁才深吸一口氣,主動開了口。
“哥,我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但我希望你不要告訴爸媽。”
孟宴臣點頭,示意許沁繼續說。
“無論你現在說什麼,我都不會告訴爸媽的。”
“我想轉專業學醫,可是媽媽之前不允許我這麼做,哥你能幫幫忙嗎?”
許沁這話帶著幾分祈求,聲音微微發顫,眼裡滿是期待。
孟宴臣聞言,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震驚,他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妹妹,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
“許沁,你忘了你在國內做的事情嗎?媽媽後來帶你去看了心理醫生,你有輕度的憂鬱症,有時候還需要服藥來控制病情。
你不知道你服藥之後有症狀嗎?你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了,你去當醫生是想殺人嗎?”
此言一齣,許沁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慘白,她用受傷的眼神直直地看向了孟宴臣。
“哥,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以前我想要什麼你都會滿足我的,我只是想要學醫而已,為什麼連這點忙你都不幫?
對,我是有輕度憂鬱症,可我這不是好了嗎?你為什麼直接把我說成殺人犯!”
孟宴臣下意識抬手揉了揉額頭,他感覺有些心累,自己在和許沁談論專業知識。
許沁在怨怪他這個兄長不疼妹妹!
“許沁,這世上職業千千萬,可醫生這一行,你真不合適。
醫生肩負著救死扶傷的重任,要是心理狀態不穩定,真可能釀成大禍,這忙我沒法幫。
媽媽給你選的藝術史專業,輕鬆又體面。你要是不喜歡,想換專業,這沒問題,但學醫這條路,絕對不行。”
孟宴臣這話一齣口,周遭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氣氛冷到了極點。
許沁眼眶一紅,淚水奪眶而出,她抬起頭,目光裡滿是怨恨看向了孟宴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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