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憂鬱症……” 許沁說到這兒突然冷笑兩聲,眼神里滿是嘲諷。
“哥,我為什麼有憂鬱症?為什麼現在學不了醫,這都是你害我的!
要不是你當初建議媽媽帶我去看心理醫生,我根本不會有被診斷為憂鬱症的記錄,是你害了我!”
說完這話,許沁憤怒著拿起包包轉身就走。
肖亦驍在不遠處,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趕忙快步趕了過來。
孟宴臣長嘆一口氣,神色疲憊。
“肖亦驍,你幫我個忙,許沁和我吵架了,現在是晚上,她一個女孩子回家不安全,你幫我送她回去。”
肖亦驍沒多問,只是拍了拍孟宴臣的肩膀,轉身朝著許沁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唐玉從洗手間回來,一瞧孟宴臣雙手合十眉頭緊鎖的模樣,便知他情緒不佳。
“那兩個人怎麼不見了?你看著心情也不太好。”
孟宴臣抬起頭,然後伸出手把唐玉拉下來坐在了自己身邊。
“許沁剛剛走了,我讓肖亦驍送許沁回家了。”
這語氣挺平淡的,不過兩人認識這麼久,唐玉對孟宴臣的情緒感知非常瞭解。
“所以是吵架了嗎?你們兄妹倆又不歡而散了。”
這一頓晚飯吃完,唐玉感覺得出來。
許沁的性格有些扭扭捏捏,說話做事不夠乾脆利落,總透著股黏糊勁兒。
明明心裡似乎藏著不少話,卻又不願直白表露,偶爾只是用個苦笑、一個憂愁的眼神來傳遞情緒。
這種人相處起來有點難搞,因為需要靠猜來理解對方的想法。
“你總是能看透我的心思。確實吵了一架,現在回想起來,我都覺得有些荒唐……”
這話說完,孟宴臣握住唐玉的手放在自己面前,然後慢慢回憶著剛剛的場景,將兩個人的對話內容複述了一遍。
“許沁是我們家的養女,她不喜歡媽媽管得嚴格,她想要脫離這個家,我是理解她的。
我只是不明白,她為什麼非要學醫?她自己的病情她不知道嗎?”
唐玉低頭嘲諷笑了一下,然後直接對著孟宴臣問了起來。
“你剛剛是不是沒有把話說完,許沁是不是怪了你當年讓她去看心理醫生,覺得自己學不了醫,都是你的錯?”
孟宴臣滿臉驚訝地看向了唐玉:“你怎麼知道她說了這樣的話?”
唐玉輕笑了一聲,她這個人看人的眼光其實非常準。
“宴臣,許沁和你是不一樣的,你想要做主自己的人生。
所以你一直在單打獨鬥,不願依靠孟家的資源,想憑自己的本事闖出一片天,哪怕將來一無所有,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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