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期《再見,愛人》播出收官夜時,唐玉在上海拍攝飲料廣告,宋威龍則在北京拍攝雜誌大片。
兩人忙完各自的工作,回到酒店已是深夜,照例連上游戲打了幾局。
結束之後洗完澡影片,宋威龍靠在酒店房間柔軟的沙發裡,看著螢幕里正用毛巾慢悠悠擦著溼發的唐玉。
忽然開口,聲音帶著點若有所思的遲疑。
“玉玉……你看完《再見,愛人》那節目,”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會不會……‘恐婚’?”
唐玉擦頭髮的動作停了一下,抬眼看向螢幕。
待看到宋威龍臉上那副混合著好奇、探究的眼神,直接笑出了聲。
“你想多了……我看了只想寫歌。
你知道嗎,在我們這種搞創作的人眼裡,極致的遺憾、宿命般的錯過,那是一種悲劇美學,自帶悽豔的張力。
沉浸在這種悲傷情緒裡挖掘靈感,某種程度上甚至是一種……創作的快樂。懂嗎?”
這創作者思維的答案讓宋威龍愣了兩秒,隨即也樂了。
他眉頭舒展開,挑了挑眉:“所以你的創作靈感,大部分都來自觀察別人的故事?”
“大部分是啊!”唐玉拿起面膜敷上,輕聲吐槽。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好多歌詞都得找專業的詞作者一起打磨,我自己主要負責旋律和核心意象。
我要真有那本事把所有的細膩感觸都變成精準的文字,我還找別人幹嘛?”
說完,她開始端著西瓜一邊吃一邊吐槽了起來。
“我喜歡‘代入’別人的人生,在想象中經歷那些跌宕起伏、悲歡離合,獲取創作的養分和快感。
但我不希望自己親身去經歷那些劇烈的痛苦。不過有些人是體驗派,因為經歷過,所以更容易寫出刻骨銘心的東西。”
宋威龍瞬間懂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其實我演戲也是靠這種‘代入感’。把自己完全想象成角色,過一遍他的人生。拍完了,就很快抽離出來。”
“聽你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你知道嗎,我和網上好多網友感覺一樣,聽完《再見,愛人》都在猜,你到底經歷了什麼慘痛情傷才能寫出這麼痛的歌?”
他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地笑。
“我甚至還……偷偷反省了一下,是不是我自己哪裡做得不夠好,讓你難過了,又不敢跟我說。”
“噗——哈哈哈哈!”
唐玉一聽,直接笑彎了腰,笑聲透過聽筒清晰傳來。
“親愛的龍龍,你想太多啦!這完全就是創作人的基本操作好不好!”
她笑夠了,面膜也已經脫落下來。
“就像上次咱們一起看那部催淚電影,你不也偷偷抹眼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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