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梔非常不喜歡和別人打交道,並且在來到九門之後,這一特點被無限放大了。
身邊的人全是長心眼兒的人,白梔想想就覺得頭疼。
白梔剛從霍家出來,回到解家,連鞋都沒有脫,頭髮也沒有拆,就直接躺在了那張羅漢床上。
嘆氣也不想嘆,睜眼也不想睜,她就只想這麼躺著。
解雨臣見狀,趕緊過去把鞋脫下來,然後又爬上床,將白梔的頭髮上的首飾給拆下來。
(梔子,如果你不喜歡霍家的話,我們可以少來往的,秀秀,可以只是妹妹)】
小孩子還很小,至少在空間裡的這群人看來,他小的還只是個小豆丁。
可是他說的話卻有些冷酷無情了。
霍秀秀轉頭看向解雨臣,“小花哥哥,我和你除了是兄妹,還能是什麼呀?”
她不理解為什麼那個小孩子能夠說話這麼拐彎抹角的。
解雨臣看著霍秀秀,又將視線移開,重新放到螢幕上面,手指不停地摩擦著杯口,想著小孩子的話。
“是親人,是白梔拉著他的手去看的那個小小的親人。”
霍秀秀對於解雨臣來說是小妹妹,也是親人,可是那個小孩看著那樣的白梔,卻想將這層關係給斬斷。
霍秀秀倒是沒覺得哪裡不對勁,畢竟又不是這個世界,哪怕是這個世界,她和解雨臣在那個年紀相處也很少。
解雨臣本就比她大,而她小時候一直住在長沙,只不過是經常回京城來看奶奶而已。
只是她還是不理解,為什麼那個小孩會這樣勸白梔,白梔明明只是累了而已呀。
【白梔躺在羅漢床上,解雨臣拿著溫熱的毛巾小心的給她擦拭著臉蛋。
(梔子,你沒必要為了我去受這份苦,你既然不喜歡霍家,那我們就不和她們來往了,秀秀年紀那麼小,等她長大了再來往也不遲)
白梔聽見解雨臣的話,忍不住揉了揉額頭,等她再一次睜開那雙疲憊的眼睛時,她的神情卻變得有些鄭重。
(花花,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並沒有多餘的理由去討厭霍家)
她只是平等的討厭所有老九門而已,至於單獨的討厭霍家這群人,那不可能,她沒有那個心思,也沒有那個精力。
(我以為你是因為我的遭遇,所以不太喜歡霍婆婆的)
畢竟白梔每次去謝家,回來之後都很疲憊。
白梔有些費力的起身,坐在窗前,趴在窗臺上,看著窗外的景色。
那棵海棠樹鬱鬱蔥蔥,她很喜歡生機勃勃的,就像她身邊的這個小孩兒一樣。
(花花,你要記住,我對所有的老九門都是一視同仁的討厭,如果說是因為你的原因格外討厭某一群人的話,那麼相信我,一定是解家的那群人。因為他們是你的親人,如果這群親人都沒有給你庇護的話,那麼我就絕對不會因為外人沒有給你庇護而討厭她。親人都最做不到的事情,為什麼外人就一定要做到呢?難道是因為霍家是一群女人嗎?女人就非要仁慈有愛呵護弱小嗎?這不能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