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梔的話永遠都是那麼的震耳欲聾,不是用感性的語氣說著理性的話。
解雨臣就看著看著這個小姑娘給那個小孩兒撐起一片天,在他身邊教那個小孩怎樣愛自己。
【(花花,你一定要記住,屁股決定腦袋,在什麼位置就要用什麼樣的手段做什麼樣子的事情。霍仙姑在我眼裡她就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當家人。我不喜歡她的原因永遠都不會是因為她不溫柔,不體貼,不善良,而是因為她沒有讓我佔到便宜,你明白了嗎?)
白梔永遠最討厭的是解家的人,因為愛屋及烏,恨屋也及烏。
她最討厭的就是本應該護著解雨臣,卻傷害解雨臣的人。
家裡人都不管他,一個外人想要幫他的時候佔點便宜,沒有什麼不對的。反過去記恨那人幫自己還非要拿好處,沒有這樣的道理。
至於霍仙姑,她不恨的,她只是平等的不喜歡每一個老九門的人而已。
聽見白梔的話,解雨臣這才放心了一點兒,拉著她的手,讓她枕著自己的腿,小心的給她按摩著額頭。
(我以為你會討厭每一個對我不好的人)
(什麼是對你不好呢?你和她有什麼親緣關係嗎?還是你與她有什麼救命之恩,她一定要回報你呢?既然都沒有,那麼你們之間所有的往來都只有一個詞語,就是利益。利益這個東西往往伴隨著代價,所以那些對你不好與其說是傷害,不如說那是你要付出的代價)
解雨臣看著白梔,閉著眼睛跟他說心裡話,臉上就帶著笑。
(那我們改天去找秀秀玩,現在她正是小的時候,再不玩就不好玩了)
既然沒有額外的討厭霍仙姑,那麼秀秀和他們之間的關係就可以再親密一點了。】
裡面含情脈脈的,解雨臣看了一眼,將目光轉移到了吳邪的身上。
“吳邪,你覺得你三叔是怎麼樣的人?”
吳邪摸不著頭腦,但還是非常老實的回答他,“不是個東西”。
“所以他出事你不會很生氣的,對吧?”
解雨臣這話有些冒昧了,但是吳邪還真就突然之間對上了他的腦回路,明白了什麼。
“沒事兒,又不是我三叔。”
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白梔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唄,又沒有打到他的面前。
再說了,一個心軟的小姑娘,能幹點什麼呀。
“不過你確定嗎?她都累成這樣了,她不會去找我三叔的麻煩吧。”
吳邪指著上面那個疲憊到睡得昏天黑地的白梔,很好奇臣為什麼會那麼篤定白梔會去找吳三省的麻煩呢?
解雨臣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黑瞎子。
白梔自己去找吳三省,很明顯不現實,可是收拾吳三省這件事情,又不能走漏風聲,他唯一能想到的能夠幫白梔的,有且只有一個人。
黑瞎子看了一眼解雨臣,又看了一眼吳邪,覺得這日子過的越來越沒有盼頭了
“看我幹什麼呀?看裡面我臉上能有影像嗎?”
【白梔睡好了,精神飽滿,所以晚上的她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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