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去南坪,並不是為了遊玩,所以只有我和包子、明哥還有八爺。
八爺是我硬拽過來的,這隻老奸巨猾的鳥,沒準在關鍵時候會給我們幫助。
臨行前,肖龍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們到了南坪那裡別惹事,也千萬要記住他跟我們說的話。
包子讓肖龍跟我們一起去,肖龍的表情就像便秘了一樣,磕磕巴巴的說著理由。
我看著肖龍的樣子,心裡有些犯嘀咕,難道南坪有他的老相好?要不然他怎麼知道的那麼多?
立哥開車送我們去車站,走的時候嬌子告訴我,千萬小心,就算死,也要回到津沽死。
我聽著這話怎麼這麼不吉利?這是根本就沒打算讓我們活著回來?
去車站的路上,八爺一直抱怨著,它說跟我們在一起,還不如跟著那群老傢伙,這天天四處奔波,哪個好鳥能受的了?
我看著八爺,心想著,它可不算什麼好鳥。
包子用圍巾將自己的臉捂的嚴嚴實實,只露出兩隻眼睛。
乍一看,跟土豆子煤氣罐成精似的。
我和明哥也帶上了手套,你別說,肖龍的藥還挺管用,起碼沒那麼癢了。
立哥把我們送到火車站,與我們相互擁抱告別。
這場景好像生離死別一樣,立哥讓我們放心,到時候真要是不行,他一定花大價錢請人給我們找塊好墓地,把我們三個安葬在一起。
在一陣笑罵聲中,我們踏上了去往南坪的火車。
“果子,你沒問問三伢子,那些銅板能值多少錢嗎?”
我正靠著車窗,欣賞著沿途的風景,包子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
他可真是個財迷,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這事兒。
“你又不是沒他電話,你打過去問問就是了。”
包子指了指自己的臉說:“包著圍巾呢,怕聽不清。”
我真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無奈的掏出手機,撥通了三伢子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被秒接,三伢子慵懶得聲音傳過來。
“哈嘍啊,我剛才就有預感會有人給我打電話,這預感還挺準。”
“不吹牛逼你能死?問你個事,大泉五十一枚多少錢?”
三伢子“嗯?”了一聲,隨後笑出聲來說:
“大泉五十?你開到那玩意了?有多少?”
“120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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