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奉勸大家,盜墓有風險,開鍋兒需謹慎。
次日,火車緩緩駛進站臺,我們三個下了車,迎面吹來一股冷風,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這地方還有點冷呢?”
包子縮了縮脖子。
“趕緊去找個旅館吧。”
明哥說著,帶頭走向了出站口。
我和包子跟著明哥,來到了一家破舊的旅館前。
旅館門口掛著一個招牌,上面寫著“南坪旅館”。
“就這兒吧?”
明哥指著旅館問我們的意見。
“這也太破了吧?要不然咱換個四星級的?”
“破啥?咱又不是來旅遊的!趕緊找到魯十娘,把這些該死的水泡消掉,然後去哪享受不了?”
明哥話音剛落,旅館裡走出一箇中年漢子,他招呼道:
“三位住店吶?裡面的請吧,我這裡能洗澡,有電視。”
中年漢子皮膚黝黑,嘴唇特別厚,像是在嘴上放了兩根香腸。
明哥看了包子一眼小聲說道:
“進來吧,隨便住幾晚,找到人後咱們就可以走了。”
中年漢子聽後立馬將我們迎了進去,問我們是哪裡人,來這裡是不是旅遊,嘰裡呱啦的,好不熱情。
中年漢子叫井熊,子承父業,接手了這家旅館。
“婆娘,快燒些水,來客人了。”
你別看井熊長的不咋地,五大三粗的,但是他婆娘長的是真水靈。
井熊的婆娘個子不高,和井熊站在一起有很大的落差感。
她皮膚很好,一笑露出兩個小虎牙,這讓包子不禁在暗地裡感嘆,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熊哥,我跟你打聽個人,魯十娘你知道不?”
正在給我們倒茶的井熊婆娘,聽到魯十娘這個名字後,手上的動作頓禮了一下,熱水也從茶杯溢到桌子上。
“你看看你,啥也幹不好,去弄些吃的,招待一下客人!”
這麼熱情的旅館老闆,我們還是第一次見。
突然想起我們臨來前,肖龍囑咐我們的那些話,心裡不由得泛起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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