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想法就是,既然來都來了總不能白跑一趟。
反正現在寺廟進不去,那就從外圍查起。
大悲禪院也不是憑空冒出來的,總有歷史,總有香客,總有知情人。
沈昭棠問我從哪開始?
我想了想,決定先找個能長期住的地方,然後分頭行動。
沈昭棠去查大悲禪院的歷史,尤其是近幾十年的,看看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
我去打聽廟裡和尚的情況,特別是昨晚那個老和尚,還有了塵。
沈昭棠問我:“需要聯絡凌千雅嗎?她可能知道更多。”
我搖頭:“暫時不,等咱們自己摸到點東西再說,我總覺得,凌千雅沒跟咱們完全交底。”
結了賬,我倆離開茶館,開始在附近找能長租的住處。最後在兩條街外找到一家家庭旅館,老闆娘說可以按月租,價格也合適,我們就定下了。
安頓好後,我和沈昭棠分了工。
她去圖書館,我在寺廟周邊轉悠,跟那些擺攤的,開店的老居民套近乎。第一天沒什麼收穫,大家都說大悲禪院一向平靜,沒出過什麼特別大的事。
至於封門檢修,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過。
第二天,沈昭棠那邊有了點進展。
“我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晚上回到旅館,她拿出一疊影印資料。
“大悲禪院在民國時期曾經大規模修葺過,出資的是一位南洋回來的富商。修葺完成後,那位富商還捐了一大批南洋請來的佛像。”
“南洋?”
我立刻想到凌千雅提到的可能性,詭佛的最終指向可能是日本或者南洋某種邪術。
“對,但資料裡沒具體說是什麼佛像。”
沈昭棠翻著紙頁:“還有,大概二十年前,大悲禪院發生過一次盜竊案,丟了幾件文物,但很快就追回了,當時沒鬧大,報紙上只登了個小豆腐塊。”
“二十年前……跟凌千雅說的了塵出家的時間差不多……”
“我也想到了。”
沈昭棠說:“但這兩件事有沒有關聯,還不好說。”
第三天,我這邊也有了突破。
我跟一個在寺廟門口賣了幾十年香燭的老大爺混熟了,請他喝了頓酒。
酒過三巡,老大爺話多了起來。
“大悲禪院啊,早些年確實有點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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