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龍族恐有證就道果的大神通者坐鎮!至少有一位!
這陣法少有攻伐之力,除了守禦就只有困人,即便有大神通者失陷陣中,若無同境古神出手,也難傷他分毫。
二人踏上虹橋入得殿內,內裡卻另有一番奇妙之處。
自內向外看,只見白濛濛一片氤氳,外面景物半分不見,竟像是踏入另一方天地。
入眼到處可見仙雲縹緲,祥光瑞靄,宛如天水圖畫呈列眼前,奇麗無儔。
二人落座,不等清虛帝君出言試探,大禹便將這事其中內情似抖豆子似也盡數道出。
“帝君可知,山妻為何要選你做這中人?甚至不惜將妖族至寶招妖幡送出?”
清虛帝君微頓,心下已然明瞭,悠悠道:“總歸是本尊掌六道輪迴,眾位道友不得不賣我個面子罷了。”
大禹笑道:“倒也不盡是為此。妖族已是沉痾痼疾,眾人皆為此頭疼不已,若攜人族之力覆滅妖族,女媧娘娘傷心不說,伏羲聖皇也不願下此狠手。”
“可若放任妖族恢復元氣,兩族遲早有一場決戰,屆時更難收場。如此兩般為難,遲遲難抉擇。”
見清虛帝君凝神傾聽,似有不解。
大禹又道:“也怪你自己不謹慎。可還記得昔日洛水橫公魚否?”
聽到此處,清虛不由恍然。
當日寧遠往洛水一行,借河洛符印推演冥冥之中有感的混沌天機,卻不想正是應在此處,那橫公魚也是觸動他靈覺的因緣!
“當日你為那橫公魚洗練筋骨,再造人身,借諸天星力施為時特意掩去動靜,可這又如何能瞞過有心人。”
大禹飲盡杯中美酒,就此止住。
可不必禹帝仔細分說,清虛帝君便知為何。
原因只怕要落在招妖幡上。
此寶顯化妖族氣運,天下妖類盡在其中。便是有妖靈氣數自妖族脫離,也自有大教鎮壓氣運的重寶護持。
女嬌代掌招妖幡,這氣數一來一往皆由她見證,雖只是走個過場,可其中變化難逃女嬌法眼。
唯有那橫公魚,寧遠感其向道之心,又兼其不曾犯下殺孽,賜下一場潑天機緣,由妖化人!
如此一來,橫公魚所屬的一縷氣運卻投入人道,如何不叫同屬人妖兩道的女嬌側目?
寧遠這掌六道輪迴的地主開了先例,旁人便再無顧忌,這才有有巢氏所言跨種族移民。
不是妖靈託生為人不必透過六道輪迴,而是眾人不知這輪迴邊界在何處!若如此施為,觸怒后土娘娘可如何是好?
烈山神農氏也曾憑著往日情分求見娘娘,只那時娘娘全心參悟輪迴奧妙物我兩忘,神農氏不得回應,這才輾轉尋到寧遠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