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偉看了看自己局長,又看了看何大清三人,也是一臉的懊悔。
他繼續說道:“那個易中海說何雨柱還沒有回來,上次的匯款單和信已經轉交了,讓我還給他就行。
我當時也沒多想,覺得一個院的,總不會有假,就又給了他。”
“後來.....後來每個月我去送的時候,他都會在衚衕口等著。”
朱小偉的聲音越來越低,繼續說道:“一來二去的,我也就習慣了,反正每次去他都在,說的話也跟之前一樣,我就一直把信和匯款單給他了。
這.....這哪想到會出這種事啊?”
他說著,抬頭看向王斌,眼裡滿是慌亂。
“局長,我真不知道他是騙我的啊!我要是知道他會把那些東西給貪了,打死我也不會交給他啊!”
辦公室裡靜得可怕,朱小偉的話像錘子一樣,一下下砸在何大清三人的心上。
原來易中海從一開始就處心積慮,用“管事大爺”的幌子,不僅騙了他們,還騙了郵局的人,把這齷齪事做得天衣無縫。
何大清的手死死攥著桌沿,指節泛白,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吼,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傻柱更是氣得渾身發抖,要不是何雨水死死拉著他,他怕是已經衝上去把朱小偉給揍一頓了。
王斌看著朱小偉那副懊悔的樣子,心裡雖然有著不輕的火氣,卻也多了幾分無奈。
這老員工是被豬油蒙了心,可根子上,還是易中海那老東西太歹毒。
“你呀你!”王斌指著朱小偉,氣得手都在抖,半天沒說出話來。
最後他只憋出一句:“郵局的規矩你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就沒想著找機會去核對一下?”
朱小偉癱坐在地上,臉上滿是苦澀。
他抬頭看著王斌,聲音發啞:“我.....我去過他們那個四合院。
問過院裡的人,他們都說易中海是院裡的一大爺,確實管著事。
所以.....所以我就.....”後面的話他沒臉說下去。
當時只覺得既然大家都認易中海這個管事,那把東西交給他總沒錯。
“你只打聽他是不是院裡的管事,就沒問問何雨柱在不在院子裡?沒問問他本人有沒有收到東西?”王斌追問,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
朱小偉被問得啞口無言,羞愧的低下了頭。
其實有好幾次,他送完信件心裡也犯過嘀咕,想著要不要找何雨柱核實一下。
可每次要麼是手頭還有一堆郵件等著派送,要麼是急著回家,總想著“下次再說”。
時間長了,他也以為沒什麼事,哪成想就是因為他沒有出問,就出了這麼大的亂子。
“我.....我當時總想著有急事,就沒細問.....”他喃喃道,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王斌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的火氣漸漸變成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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