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郵局,寒風迎面吹來,帶著一股子凜冽的涼意。
傻柱走了幾步,忍不住開口問道:“郵局那幫人辦事這麼馬虎,平白讓我們受了這麼多年的委屈,你怎麼不讓他們賠償?
依我看,這事兒他們脫不了干係!”
在他眼裡,郵局沒把東西交到他們手上,就是天大的錯,哪能就這麼算了。
何大清看了他一眼,腳步也沒停,聲音也是淡淡的。
“賠償的事不急。先看看他們怎麼處理。
要是處理得公道,給咱們一個說法,那便罷了。
要是敢敷衍了事,想把這事兒壓下去,我自然不會就這麼算了。”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眼下最重要的不是郵局的賠償,而是去找易中海。
那老東西才是根兒上的毒瘤,不把他揪出來,就算郵局賠了錢,這些年的委屈也咽不下。
何雨水也點了點頭:“哥,爸說得對。易中海才是最可恨的,咱們先去找他算賬。”
傻柱想了想,也琢磨過來了。
是啊,錢是易中海貪的,信是易中海扣的,郵局頂多是辦事不力,真正壞透了的是易中海。
他攥了攥拳頭:“行,先找那老東西!”
三人一路往南鑼鼓巷的方向走,越靠近那個熟悉的四合院,氣氛就越凝重。
何大清望著衚衕口那熟悉的環境,一時之間也是五味雜陳。
快到95號院門口時,就見劉海中揹著雙手,正從院子裡往外走,嘴裡還哼著小曲,看樣子心情不錯。
傻柱和何雨水他倒是熟得不能再熟,畢竟是一個院子裡的。
可傻柱身邊的何大清,卻讓他有些意外,一時之間他也是有些愣神。
愣了片刻,他也是猛然反應過來.....這何大清是回來了嗎?
“呦,老何?”劉海中臉上立刻堆起笑,眯著眼打量他,“你這是剛回啊?”
何大清見是他,也客套的笑了笑:“老劉啊,剛到。你這是要出去?”
“嗨,哪啊,”劉海中擺了擺手,指了指遠處廁所的方向。
“我就是去趟廁所。”
說著,他眼珠轉了轉,又追問了一句,“對了老何,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何大清看了眼身旁的傻柱和何雨水,想了想,也沒隱瞞。
只聽他淡淡道:“回來看看柱子和雨水,順便.....處理點這些年攢下的事。”
“處理事?”劉海中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就想到了易中海這些年偷偷拿傻柱家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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