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賈東旭,傻柱也挺尷尬的。
剛才被秦懷茹扶著還不覺得,這會兒被賈東旭撞見,倒像是自己做了啥虧心事。
他直了直腰,強撐著說:“東旭哥,沒.....沒事,就是跟許大茂鬧了點彆扭,不小心扭著了。”
賈東旭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本來還是憤怒不已,不過想到傻柱這段時間的飯盒,他的理智又逐漸佔據了上峰。
他的目光最後落到秦懷茹臉上,語氣裡帶著股子不滿。
“他那麼大個男人,用得著你扶?院裡那麼多人,就你熱心?”
秦淮茹被噎得說不出話,臉漲得通紅。
易中海見賈東旭臉色發白,趕緊上前打圓場,語氣帶著幾分溫和。
“東旭,淮茹也是一片好心,你瞧柱子這走路的架勢,確實得有人搭把手。”
說著,他轉向傻柱,放緩了語氣,“柱子,到底咋了?傷著沒有?”
傻柱原本對易中海總有著不滿,畢竟他可是貪了何大清寄回來的錢,讓他們兄妹吃了那麼多的苦。
可這會兒聽他語氣真切,心裡那點不滿竟淡了些。
只是被許大茂陰了的事太過丟人,他實在說不出口,便別過臉,悶著頭沒吭聲。
旁邊的劉海中早就按捺不住,皺著眉沉聲道:“傻柱!你跟許大茂就不能讓人省點心?
一天到晚不是吵就是打,院裡就沒見過你們倆安生的時候!
多大個人了,還跟小孩似的,像話嗎?”
他這話說得又急又衝,傻柱本就一肚子火沒處撒,被這麼一訓,頓時來了脾氣。
他梗著脖子回了句:“關你啥事?”
“嘿,你這小子!”劉海中被噎得臉一紅,“我是院裡的二大爺,管你咋了?做錯事還不讓說了?”
易中海趕緊拉住劉海中,朝他使了個眼色,又轉向傻柱。
“行了,都少說兩句。柱子,先回去歇著吧,有啥不痛快的,緩過來再說。”
傻柱本就憋著氣,哪能容劉海中這麼數落。
他當即梗著脖子回懟:“劉海中,就你還擺二大爺的譜?你怕不是忘了,院裡現在的聯絡員是我,你早就不是管事的了!”
這話像一記悶拳,打得劉海中瞬間僵在了原地。
剛才是他急火攻心,竟忘了自己早就不是二大爺了,哪還有資格管院裡的事。
可他好面子,哪肯當眾服軟,只得梗著脖子道:“就算我不是二大爺,論輩分也是你長輩!說你兩句咋了?”
“長輩?”傻柱嗤笑一聲,白了他一眼。
“就你?自家那點事都攪得雞飛狗跳,還是先回去管好你自家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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