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的心裡卻暗下了個決心,回頭非得好好收拾那倆不爭氣的兒子,不然連傻柱都敢騎到他頭上!
劉光天和劉光奇顯然是沒有想到,就因為傻柱和自己老爹的幾句話,他們兩個人又捱了一頓毒打。
傻柱沒再理會周遭的目光,轉身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只不過,他這步子稍大些,便牽扯得那處一陣鑽心的疼。
他咬著牙,脊樑挺得筆直,在別人面前,臉面比啥都金貴。
他就算疼得額角冒汗,也絕不能讓人看出半分狼狽。
他一步一挪的往院裡走,剛進了院門,他就聽見身後傳來賈東旭不耐煩的呵斥聲。
“淮茹!愣著幹啥?還不趕緊回家做飯!等著我伺候你不成?”
傻柱回頭瞥了一眼,只見秦淮茹被賈東旭瞪得一哆嗦,慌忙低下頭,兩手絞著衣角,快步跟在賈東旭身後。
她的布鞋磨得發毛,走路時腳跟不著地似的,顯見得是常年累月被使喚慣了。
陽光落在她鬢角的碎髮上,映出一層細汗,那張素淨的臉上,滿是藏不住的怯懦。
“慫樣。”傻柱在心裡罵了句,不知是在說自己,還是在說賈東旭那副拿捏人的嘴臉。
他轉過頭,繼續往前挪,腿間的疼還在鑽心,可不知怎的,方才瞥見秦淮茹低頭時那抹瑟縮的模樣,竟比身上的傷更讓人心裡發堵。
進了四合院,傻柱那彆扭的走路姿勢沒能逃過院裡人的眼睛。
西耳房的孫大媽正坐在門口擇菜,抬眼瞧見他一瘸一拐的模樣,也是愣住了。
她忍不住開口問:“傻柱,你這是咋了?走路咋跟踩了釘子似的?”
傻柱心裡咯噔一下,總不能說自己被許大茂陰了,只能硬著頭皮扯謊。
“沒事,剛才走路沒留神,摔了一跤,不打緊。”
“摔跤能摔成這樣?”孫大媽顯然不信,眯著眼打量他。
“我瞅著你這步子,像是傷著骨頭了?要不你去醫院看看。”
“真不用,”傻柱趕緊擺手,臉上擠出點笑,“就是蹭破點皮,歇歇就好。您忙著,我先回屋了。”
他說著,加快了腳步往自己屋挪,後背卻能感覺到院裡人投來的好奇目光。
那些眼神里有疑惑,有探究,還有幾分藏不住的看熱鬧的意味。
傻柱心裡發窘,又沒法解釋。
他總不能跟全院人說,自己被許大茂踹了襠部吧?那他往後在院裡可就真抬不起頭了。
好不容易挪到自家門口,他進去後趕緊反手關上門。
直到這時他才算是鬆了口氣,靠在門板上直喘。
院裡的議論聲隱約傳進來,夾雜著孫大媽和其他街坊的嘀咕,無非是猜他跟許大茂打架吃了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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