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是荒年,任何吃的都比較珍貴。她也相信,有了這些魚,自己孫子一定能夠健健康康地長大。
“奶奶,好多魚啊!”小軍拉著她的衣角,也是看向了那些掛著的魚。
“等過兩天奶奶給你燉魚羹,讓小軍好好吃吃!”劉婆婆摸了摸孫子的頭,心裡滿是寵溺。
小軍也是抬起頭看著自己奶奶:“奶奶,到時你也吃。”
見到自己孫子這麼懂事,劉婆婆也笑著說:“好,奶奶也吃。”
對於劉婆婆帶著兩條魚回四合院的事情,院子裡的人雖然已經習慣了,可還是非常的羨慕。
特別是閻埠貴,他這段時間也是天天去釣魚,不是去什剎海,就是去護城河。
可是他除了釣到幾條小魚苗以外,就沒釣到過一條的大魚。
他也想不通,張建國這魚是怎麼釣的?為什麼大魚都專咬他的鉤?
閻解成這是看看著自己的父親,也是在那裡小聲的嘀咕著。
同樣是釣魚,為什麼差別這麼大呢?人家釣的魚都好幾斤重。自家釣的怎麼都是小魚苗?
這聽這話雖然聲音不大,可是閻不貴卻是聽聽得清清楚楚。
他猛的轉過身,眼睛瞪得像銅鈴:“解成,你剛才說什麼?”
閻解成被他這架勢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脖子,卻還是沒忍住。
“爸,我就是覺得.....張家天天釣大魚,最小的都三四斤,你這.....”
他瞥了眼魚桶,“咋總釣些小魚苗?”
“你懂個屁!”閻埠貴的嗓門陡然拔高,也是吸引來了一家人的目光。
他抓起魚桶往屋子中間一放,水花濺了一地。
“這叫循序漸進!先釣小魚練手感,等我摸透了水情,保準釣條一二十斤的大草魚給你瞧瞧!”
話雖這麼說,他心裡卻也窩著火。
每次張建國去釣魚,總能釣上來大魚,而且數量還多。
他也嘗試了用不同的魚餌去釣魚,甚至還把他捨不得的那瓶酒都加進去了一小半。
可釣上來的還是些小貓都嫌小的玩意兒。
“他們那是運氣好,撞上了!”
閻埠貴梗著脖子,伸手從魚桶裡撈出一條小魚苗,捏著尾巴在閆解成眼前晃。
“你懂啥?這麥穗魚炸著吃才香呢,裹層面糊,油鍋裡一滾,酥得能連刺兒都嚼了!”
閻解成撇撇嘴:“可張家燉的魚頭湯,在咱們院子都能聞到.....”
“你.....”閻埠貴被噎得說不出話,抬手就要敲兒子的腦袋,卻被聞聲過來的三大媽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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