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眼還在嘀咕的虎哥四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然後他重新閉上眼,彷彿對他們的計劃毫不在意,只等著明天出去的時刻。
關押室裡安靜下來,只有虎哥幾人偶爾的低語和易中海壓抑的呼吸聲。
誰也沒注意到,角落裡那個被打得遍體鱗傷的老頭,心裡已經盤算起了另一番打算。
再說張明這邊,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易中海算計上了。
不過,就算他知道,或許他也不會在乎吧。
別說是他,就連如今的張建國和葉凡如果碰見了虎哥他們四人也能輕鬆的把他們給收拾了。
畢竟他那空間裡的靈泉水可是對身體好的好東西。
平時他做飯的時候,也會往裡邊加入一些。
今天他也是一大早醒來以後,就去了護城河那邊釣魚。
不過他並沒有和自己父親他們一起。
來到護城河這邊以後,他發現這邊釣魚的人簡直是太多了。
就他看到的這一段地方,每隔個10米左右距離就會有一個人。
嘆了口氣,他也知道這些人都是想釣一些魚來補貼家用。
又看了一眼這些人,他就準備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準備釣魚。
清晨的風帶著水汽,吹在臉上涼絲絲的,河面上泛著一層薄薄的霧,遠處的樹影朦朧不清。
又往前走了約莫二里地,他忽然停下腳步。
倒不是說這裡是沒人釣魚,而是在這裡釣魚的人,讓他有些意外。
只見,不遠處的河岸邊蹲著兩個小小的身影。
走近了才看清,是一對兄妹,大的男孩也就十歲出頭,穿著件洗得發白、打了好多個補丁的短褂。
他手裡攥著根光禿禿的竹竿,線是粗棉線,鉤看著像是用縫衣針彎的。
旁邊坐著個小女孩,頂多三四歲,梳著兩個歪歪扭扭的小辮子,鼻子上掛著兩串晶瑩的鼻涕泡。
她身上的衣服比小男孩的還破舊,露出的胳膊細得像根柴火。
兩個孩子都面色蠟黃,眼窩有點陷,有點像是大頭娃娃的樣子,一看就是長期沒吃飽飯的樣子。
張明放輕腳步走過去,在男孩身邊蹲下。
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溫和些:“小朋友,釣著魚了嗎?”
男孩見到有人跟他說話,也是嚇了一跳。
他的眼神里帶著點警惕,搖了搖頭,沒說話,又低下頭盯著水面上那枚小小的木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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