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門重新關好以後,她也是朝著中院自己家裡走去。
易中海走在去往軋鋼廠的路上,也是小心翼翼的。
他生怕在路上撞見虎哥幾人。
一路有驚無險,易中海也是終於到了軋鋼廠,看著熟悉的廠大門,他的心裡這時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此時軋鋼廠的大門也是剛剛開啟,站崗的保衛科人員見到易中海又是來的這麼早,也只是隨口和他聊了兩句,便讓他進去了。
易中海來到車間以後,也是拿起易大媽給他準備的兩個窩頭吃了起來。
看著手裡的窩頭,他的眼裡也是變得無比陰沉,他無法忘記是張明家的那個親戚才造成的一切。
易中海幾口把窩頭塞進嘴裡,粗糙的棒子麵剌得喉嚨發緊,他卻渾然不覺。
他只是盯著機床冰冷的鋼鐵表面,眼神里翻湧著壓抑的怒火。
與此同時,易中海不知道的是,要不是今天他離開的早,還真被虎哥幾人給堵在了四合院當中。
就在易中海離開四合院,沒有五分鐘。瘦猴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四合院外邊。
由於黑子的腿被打斷了,所以今天來這裡的就只有他自己。
想到黑子的腿以及虎哥的承諾,他的心裡也是一陣火熱,更不得現在就抓住易中海,讓他掏錢給他們幾個瀟灑。
他探頭看了看天色,灰濛濛的,院裡靜得只能聽見幾聲鴿子撲翅的動靜。
這時候院裡的人大多還沒起,正是堵人的好時候。
瘦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心裡盤算了起來。
等易中海出來,就往他跟前一橫,直接讓他“借”點錢給他們花花。
要是他不肯,就亮刀子嚇唬嚇唬,這老東西一把年紀了,還能真跟自己拼命不成?
又過了一會兒,院裡忽然傳來開門的吱呀聲。
瘦猴心裡一緊,趕緊往陰影裡縮了縮,只露出半隻眼睛往外瞟。
他也怕易中海見到他以後,重新縮回院子裡。
畢竟院子裡的人太多,他們再怎麼囂張,也不能真的衝進人家院子裡去。
不然的話,等人家報了公安,他們幾個還得被抓進去。
不過從四合院出來的並不是易中海,而是一個提著尿盆的大媽。
瘦猴見出來的是提尿盆的大媽,臉上的期待瞬間垮了下來,不耐煩地往陰影裡縮了縮。
那大媽顯然沒注意到衚衕裡藏著人,一邊走一邊嘟囔著什麼,腳步匆匆的往公共廁所的方向去了。
等大媽走遠,瘦猴忍不住低罵了一句:“媽的,白激動一場。”
他抬手看了看天色,心裡也是有些發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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