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跟著青年往衚衕裡衝,腳步“咚咚”的踏在青石板上。
可跑到剛才衝突的地方,只剩下牆角那點淡淡的血跡和地上被踩扁的菸屁股,哪還有虎哥三人的影子?
“人呢?”有人咋咋呼呼的喊了一聲。
這個青年愣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衚衕,心裡又氣又急。
“剛才還在這兒的.....怎麼跑這麼快.....”
“小夥子,你傷得不輕啊,先去醫院處理下吧。”
剛才被拽住的大爺拍了拍他的胳膊,“這夥人滑得很,估計早鑽別的衚衕跑了。報公安吧,讓公安來查。”
這個青年望著衚衕盡頭的拐角,咬了咬下唇——這口氣,他咽不下。
但看著周圍人關切的眼神,他也只能點點頭,捂著臉頰往派出所的方向走。
只不過他的心裡卻暗下決心:這事兒不算完。
這個青年捂著紅腫的臉頰,沒過多長時間就來到了派出所這邊。
剛準備出去辦事的一名公安,見他滿臉是傷,趕緊讓他進去。
值班室裡,一名穿著警服的公安正埋頭整理卷宗,見有人進來,抬頭問道:“同志,你有什麼事?”
“公安同志,我要報案!”這個青年喘著氣,把剛才在衚衕裡被搶的事一股腦說了出來。
“三個人,一個瘦高個,頭髮亂糟糟的;一個矮胖,臉圓乎乎的;還有個領頭的,看著挺橫,說話衝得很。
他們搶了別人的東西,問我上去找他們理論,他們還把我打了一頓!”
他一邊說,一邊指著自己臉上的巴掌印和胸口的淤青。
“就在東邊那條僻靜衚衕裡,他們搶完就往深處跑了,估計是鑽別的衚衕溜了。”
公安停下筆,認真地記錄著,時不時追問一些細節。
“他們多大年紀?穿什麼衣服?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記號?”
“年紀都不大,二十來歲吧。”這個青年努力回憶著。
“穿得挺隨便,那領頭的好像穿了件黑色衣服,瘦高個穿的是藍色衣服,矮胖的是件灰色的.....
我沒瞧見有啥記號,就覺得那領頭的眼神特別兇。”
公安點點頭,把筆一擱:“行了,情況我記下了。
你先去醫院處理下傷口,回頭我們會派人去那條衚衕周邊走訪,有訊息會通知你。”
他頓了頓,又道,“最近這一帶不太平,你一個人別往偏僻地方去,注意安全。”
這個青年點點頭,心裡稍微踏實了些,對著公安說了聲“謝謝”,然後便轉身往醫院走去。
陽光照在派出所的門牌上,泛著莊嚴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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