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派出所的人手也明顯不是太足。
像是最近就有不少人來報案,說是碰到了搶劫或是打架的。
當然,這些搶劫和打架的人,他們也並沒有全部抓住,主要是因為這些打架和搶劫的人流動性實在是太強了。
就算他們抓到一些,而這些人也都是附近的一些小混混。
他起身拿起帽子:“小李,跟我去那邊衚衕看看,順便問問街坊有沒有見過這幾個人。”
“哎,好!”旁邊的年輕公安應了一聲,兩人快步走出值班室,朝著青年說的那條衚衕走去。
衚衕裡的風依舊靜靜吹著,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來到那個青年說的那條僻靜衚衕,巷子裡還有一些打鬥的痕跡。
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其中一名公安看向另一個公安說道:“這裡看著像是有打鬥的痕跡,可是沒有其他的東西能當證據啊。”
聽到這話,另一個公安也是點了點頭。
“走,咱們去問問周圍的人,看看有沒有人知道那幾個人到底是誰。”
隨後,他們走出衚衕,挨個兒詢問周邊的街坊。
一位帶孫子的大媽搖著頭:“沒瞧見啊,這衚衕平時人就少,早上更是沒啥動靜。”
在那裡下棋的幾個大爺也擺擺手:“我們光顧著低頭下棋了,沒聽見啥動靜,要是有打架的,我這耳朵尖,指定能聽見。”
聽到這個大爺的話,兩名公安也沒多說什麼。不過在他們看來,這個大爺都一把年紀了,聽不到也很正常。
他們問了一圈,無論是路過的行人還是周圍的住戶,都說沒見過三個形跡可疑的年輕人,更沒聽到打鬥聲。
畢竟這年月大家日子過得緊,各顧各的營生,誰也沒心思留意衚衕深處的動靜。
“看來這夥人挺狡猾,選的地方夠偏。”年輕的公安有些洩氣。
另一個公安皺著眉,往衚衕深處望了望。
“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動手,還選這麼個死角,八成是慣犯,對這一帶地形熟得很。”
他嘆了口氣,拍了拍小李的肩膀,“先回去吧,把情況彙總一下,跟其他片區的同事通個氣,讓他們也留意著那三個人。”
兩人轉身往回走,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衚衕裡的風依舊吹著,彷彿要把那些打鬥的痕跡給吹個乾淨。
走在回去的路上,兩名公安的情緒都不是太高。
他們也清楚,這種案子實在是不好查。
可是不好查,他們也要查下去,總得給受害人一個交代。
另一邊虎哥三人沒敢回醫院,揣著搶來的手錶,七拐八繞鑽進了一處相對破舊的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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