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邊到底是怎麼了?我回來的時候見有不少公安在巡邏。”
一大媽聽到他詢問,也把這幾天公安上門詢問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當易中海聽完以後,眉頭也是稍稍地皺了起來。
說實在的,他現在可不想讓虎哥幾人被公安給抓起來。
比如說他們要被公安抓起來,那也得等到他們把張明一家給收拾了。
一大媽把目光看向易中海,繼續說道:“我總感覺公安說的那幾個人和在院子外邊堵你的人非常像。
可是不知為什麼,院子裡的人都說沒見過。
這也讓我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不是公安要找的人了。”
易中海聽到易大媽這麼說,趕忙開口解釋。
“既然院子裡的人都說不是,那肯定就不是了,你也不要多想。”
聽到易中海這麼說,一大媽雖然有些疑惑,不過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易中海見一大媽不再說話,也是鬆了一口氣。
他還真怕一大媽把虎哥幾人的事情給抖露了出去。
不過易中海也是有一些疑惑了,按照虎哥幾人的特徵,院子裡的人應該很輕易就能辨認出來啊。
可是大家為什麼都不向公安舉報呢?
他不知道的是,在公安描述出虎哥幾人的特徵時,院子裡的人便猜測了是那幾個人。
不過他們或許是怕虎哥幾人出來以後報復,也或許是不想沾上過多的麻煩。
所以他們也沒有把虎哥的事情給抖露出去。
就在易中海在家裡吃飯的時候,對門賈家賈張氏也在議論著易中海的事情。
“東旭,你說易中海這個老東西這幾天去了哪啊?”
賈東旭剛喝了一口茶,就被賈張氏這沒頭沒腦的話問得一愣。
“媽,您說啥呢?”
賈張氏往灶房門口瞅了瞅,壓低聲音:“我還能說啥?
就你那師傅,這幾天天天不著家,今兒個好不容易回來,還是大半夜的,你就不好奇他去哪了?”
賈東旭皺了皺眉:“師傅還能去哪?肯定是去旅館或是去朋友那裡借住了。”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也犯嘀咕——師傅這幾天確實有些蹊蹺,可這話他沒法跟賈張氏說。
“旅館?”賈張氏撇撇嘴,用筷子敲了敲碗沿,“我看不像。你當我老糊塗了?就他還住旅館?我看他指不定是在外頭勾搭上哪個狐狸精了!”
“媽!您別瞎說!”賈東旭趕緊打斷她,“師傅不是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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