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萍見自己兒子這麼懂事,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餓了吧?我這就做飯去。”
“媽,等會兒!”葉凡攔住她,然後神色嚴肅的看了眼自己大哥和父親。
“爸媽,有件事,我得跟你們說。”
葉凌天見他神色正經,也是愣了一下:“啥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葉凡深吸一口氣,把張建國被廠裡逼著每週交五百斤魚、不答應就被調去翻砂車間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末了他紅著眼圈說:“爸,媽,大姨夫這分明是被刁難了,翻砂車間多苦啊,他哪受得了.....”
屋裡頓時靜了,葉飛皺起眉,孫曉萍臉上的笑意也沒了。
葉凌天沉默著,手裡的煙在那裡來回的轉著,眼神一點點沉了下來。
“豈有此理!”葉飛猛的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搪瓷缸都晃了晃。
“這楊為民也太欺負人了!每週五百斤魚?他咋不自己去弄!
把人往翻砂車間推,這不是明擺著故意折騰大姨夫嗎?”
孫曉萍臉色也沉得厲害,拳頭也是握得緊緊的。
“大姐夫老實本分,幹工作從沒出過差錯,憑什麼這麼對他?”
她看向葉凌天,眼神里帶著急意,“老葉,你說這事該咋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大姐夫去遭那份罪。”
葉凌天眉頭緊鎖,思索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
“這事兒明擺著是刁難,楊為民明顯就是在公報私仇,拿調崗撒氣”
“那咱就去找他理論!”葉飛急道,“爸,你認識的人多,找幾個一起去,好好查查這個楊為民!”
孫曉萍也點了點頭:“是啊,就算不能把崗調回來,至少也得讓他知道,大姐夫不是好欺負的。”
葉凌天卻搖了搖頭,目光掃過三人:“明著去找他,不行。”
“為啥?”葉凡急得直跺腳,“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大姨夫受委屈?”
“因為他們佔著‘理’。”葉凌天沉聲道,“調崗是廠裡的決定,美其名曰‘工作需要’。
咱們找上門,他們一句‘服從安排是工人的本分’就能把咱們頂回來。
到時候不僅幫不上大姐夫,反倒會讓人抓到把柄。”
“那.....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啊!”葉飛氣道。
“沒說算了。”葉凌天眼神一凜,“明著來不行,就得暗著來。
楊為民不是在乎廠裡的生產嗎?不是怕工人鬧情緒嗎?咱們就從這上頭下手。”
他看向葉飛:“你明天去上班,跟相熟的工友唸叨唸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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