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這麼說,主要還是因為孫曉麗和她們的關係不錯。
而且平時的時候,孫曉麗也會拿一些張建國釣的魚換給大家。
這話正好戳到孫曉麗的心事,她嘆了口氣,眼圈微微發紅。
“別提了,我家建國.....被廠裡調去翻砂車間了。”
“翻砂車間?”幾個女工都愣了,“好好的採購不幹,去那地方幹啥?”
孫曉麗便把張建國被楊為民逼著每週交五百斤魚、不答應就被調崗的事說了一遍。
她的聲音裡帶著委屈:“我就想不明白了,為什麼他不讓別的採購員採購那麼多,偏讓我家建國自己採購那麼多?
你們說這.....這楊為民這不是明擺著刁難人嗎?”
“啥?還有這種事?”挽著他胳膊的短髮女工當即就炸了。
“就讓你家建國自己弄這麼多?楊為民也太不是東西了!
當初你兒子在咱們廠的時候,咱們可沒少吃魚。
要不是那個楊為民搗亂,說不定咱們現在還能有不少呢。
這個楊為民也是,居然這麼的欺負人”
“就是!”另一個胖點的女工也氣不過,“咱廠跟軋鋼廠打交道多,往後見了他們軋鋼廠的人,非得問問他這事!”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氣,連往車間走的腳步都停了。
旁邊路過的工人聽見動靜,也湊過來打聽,沒一會兒就圍了一小圈。
孫曉麗見人多,索性把聲音提高了些,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再說了一遍。
這也聽得眾人直罵楊為民“心黑”“勢利眼”。
訊息像長了翅膀,沒到中午就傳遍了紡織廠。
連後勤的馬主任都聽說了這件事。
他當初很看重張明,覺得這小夥子機靈能幹,沒少照顧。
這會兒聽說是張明的父親受了委屈,當即把手裡的賬本往桌上一放。
“楊為民這做得也太不地道了!就算張明不在咱廠了,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家家裡人啊!”
旁邊的幹事勸道:“主任,這是軋鋼廠的事,咱也管不著.....”
“管不著?”馬主任瞪了他一眼,“管不著還不能說說?對於下邊的議論,咱們就不要管了。”
旁邊的幹事聽到馬主任這麼說,也是點了點頭。
對於楊為民這種小人的行徑,他也是非常看不慣的。
等張明幹事離開以後,馬主任也是揉了揉太陽穴,開始思考起這件事情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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