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頭髮花白,面容慈祥,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
他的周身沒有任何威壓,沒有任何法則波動,甚至沒有任何靈力氣息。
他就像是一個普通的、隨處可見的、在路邊曬太陽的老人。
但金九幽的瞳孔,在看到他的瞬間,猛地縮成了針尖。
“麒天。”金九幽的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你不在麒麟族待著,來我金鱗蟒族的地盤做什麼?”
麒天至尊站在他面前,月白色的長袍在晨風中輕輕擺動。
他沒有回答金九幽的話,而是側過頭,看向那幾個人消失的方向。他的目光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看一件意料之中的事。
金九幽的豎瞳中閃過一絲寒意。
“麒天,你認識那幾個人?”
麒天至尊收回目光,看向金九幽,嘴角那絲笑意更深了一些。
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那麼笑著,看著金九幽。
街道上,有人認出了麒天至尊。
“麒天!那是麒麟族的麒天至尊!”
“麒麟八脈!那是天麟一脈的老祖!”
“傳聞他是天麟一脈的最強至尊,實力深不可測!百年前曾經一己之力擊殺二名至尊的聯手圍攻!”
議論聲壓得很低,低到幾乎聽不見。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在心裡翻湧著同一個念頭。今天的事,恐怕沒那麼簡單了。
金九幽盯著麒天至尊,豎瞳中的寒意越來越濃。
他能感覺到,麒天的修為比他高。不是高一點點,而是高出一整個小境界。至尊之間,每一重天的差距都是天壤之別。
而且麒天的戰鬥經驗、神通底蘊、血脈純度,都在他之上。如果動手,他最多撐過百招,必敗無疑。
“麒天,”金九幽的聲音冷得像九幽地府裡的寒風,“你麒麟族的手,未免伸得太長了。”
麒天至尊笑了笑。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是晨風中的一縷薄霧。
“金道友說笑了。”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老夫只是路過,散散步,看看風景。”
“怎麼,金鱗蟒族的地盤,老夫來不得?”
金九幽的豎瞳中殺意翻湧。
他當然不信麒天的話。
一個至尊,吃飽了撐的,萬里迢迢跑到他金鱗蟒族的地盤上來散步?
但麒天不承認,他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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