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訊息傳來了,已經死了!”
“當真死了?!”珠簾之後的聲音充滿了懷疑,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個小宮女不簡單,總讓她產生了幾分熟悉之感。“還有,假面可有訊息了?”
“暫時還沒。不過探子傳來訊息,當初確實是有見到東耀皇后前往海外仙山的蹤跡,姑娘,會不會是我們想多了?”
“但願吧!”珠簾之後傳來一聲嘆息,她總覺得有些不安。
這不安如影隨形,像一根細小的針,時不時刺著她的心尖,她揮了揮手,示意屬下退下,獨自坐在幽暗的殿內,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
那個映月,一個小小的宮女,怎會有那般膽識與智謀,竟敢在朝堂之上狀告權貴?若非她死得這般輕易,自己幾乎要以為……以為是那個人回來了。
她不敢再想下去,心頭猛地一緊,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殿內只餘一盞孤燈搖曳,將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顯得格外孤寂。
她緩緩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冷風灌入,帶著初春的寒意,卻讓她混沌的思緒清醒了幾分。
無論如何,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至於那個已經“死了”的映月……或許,派人去她的“葬身之地”再仔細探查一番,才能徹底打消自己心頭的疑竇,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能放過。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堅定,轉身,她對著空無一人的殿內輕聲吩咐:“來人。”
陰影處,立刻顯現出一道黑影,躬身聽令。
“傳我密令,派人去城郊亂葬崗,仔細搜尋映月的屍骨,要親眼確認才行。”
“是!”黑影領命,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心中雖有疑惑,不過對於姑娘的命令他們一向不多問。
只是不過就一個小小的宮女罷了,真的這般讓人在意,就算是那東耀皇后的勢力,如今已經死了,還有何可懼的!
殿內重歸寂靜,只有孤燈依舊在寒風中搖曳。
“主子,如你所想,確實有人又重新出現確認‘映月’姑娘之死,不過對方也是警覺的,屬下並不敢跟的太近,所以倒是也不知是何方人手。”
“無礙,本來也沒想過就此就查明對方是何人,只要讓他們相信,映月確實死了就行。”
“主子放心吧,一切按你所言就辦好了。”
“很好!”桑竹點了點頭,她就知道對方不會這麼輕易相信映月已死,還好沒有當場再多給自己幾刀,不然說不定自己真的就見閻王了。
“你說你,何必呢?”楚雲連看著躺在床上養傷的桑竹滿眼都是心疼。
“只有映月真的死了,對方才不會起疑。”不過是一些小傷罷了,好好修養幾日就好,再說了,以前又不是沒受過這麼重的傷,還不是挺過來了。
楚雲連無言,確實,有的局只有親身入局才不會有破綻。
很快就到了春闈之期,在春闈之前便有很多學子入駐京都,一時也是熱鬧非凡,十年寒窗苦讀,為的就是金榜題名光宗耀祖。
一時之間,京都的大小客棧都住滿了各處來京趕考的學子,大家在一起高談闊論,講志國之道,民生之艱。
此刻的深宮,赫連灝急召鳳冉入宮,結果就只是下棋。
“鳳冉,最近於朝堂之上可還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