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冉死死的盯著赫連灝,倒是有些不明白他問這話的意思了,雖說鳳冉一直盯著赫連灝,但手下的動作可絲毫沒有懈怠,於無聲之中吃掉了赫連灝的棋子。
“皇上有什麼話直說!”
“鳳冉還真的瞭解朕啊!”
鳳冉翻了一個白眼,還能再明顯一點嘛,赫連灝的棋藝如何他們都是清楚了,怎會允許自己一次次的吃掉他的棋子。
“有話直說。”
“朕想讓你當今年春闈的主考官!”
“武考文考?!”
“自然是文考。”
“赫連灝,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如果是武考自己說不定憑藉著一身武藝倒是可以勝任一二,可是文考那些個彎彎繞繞自己又能理清幾分,這赫連灝瘋了?
“朕自然是清楚在做什麼。”
“我不同意。”
“朕只是通知你,並不是同你商量。”
鳳冉緊緊地的握著手中的棋子,咬牙切齒的看著赫連灝。
“給我一個理由!”
“今年大約有些意想不到的人參加春闈!”
“那是春闈,你是一國之君,你拿春闈之事開玩笑?”鳳冉微微皺了皺眉,對面這個人還是赫連灝嗎?
“自是不會,你按照正常流程選拔人才即可。”赫連灝也只是害怕萬一,畢竟桑竹也未曾告訴自己她到底是何打算。
“既如此,我的能力大家也是知道的,主考官確實不適合,你還是另選其人,我可以擔任副考官一職,如果當真有什麼,我也可以左右一二,畢竟是春闈,不該馬虎的。”
“也可!”赫連灝點了點頭,很是認可鳳冉的話,鳳冉這個人就是如此,平時看著不著邊際,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他還是分的清。
“不過我還是想知道哪個人是誰?”能讓他們原則性極強的皇帝陛下想出了這些招。
“一個故人罷了!”
“故人?!”鳳冉默唸著這兩個字。
這些人還想瞞著自己,當初的種種事件自己也看在眼裡,自己也算是和他們一起走過了那些風風雨雨,有的事有的人自己如何認不清呢?
那個小宮女說死就死了,那就這般容易就死了呢,說到底不過是想換個身份罷了!不過他們誰都不願意捅破這層窗戶紙,那就這樣吧!
人生在世難得糊塗。
春闈之期如期而至,換了身份的桑竹在見到副考官是鳳冉的時候便知道,這是赫連灝的意思,想來大約是讓自己無後顧之憂吧。
雖說這般說有點沒臉沒皮的,但自己對自己的才學大致還是有些把握的,畢竟當年也算是和赫連灝一起打天下來著,當真要論治國之道、民生之艱大致還是能洋洋灑灑的論證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