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在擔心我怪罪你,那大可不必。你不會有事——但你也別想現在就走。”
菲米克斯語氣一轉,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留在這裡,等我回來。既然抹除謠言的主意是你提的,你自然也得幫忙出些實實在在的辦法。”
話音未落,祂身後炎翼倏然展開,沒給遊夢迴答的機會,便徑直轉身,推門離去。
……
璃月港,月海亭內燈火通明。
甘雨正埋首於堆積如山的文卷間,忽然“啪”的一聲輕響,一團紙從窗外飛入,不偏不倚地砸中了她的額心。
她怔了怔,抬眼望向窗外——夜色沉寂,不見人影。
帶著幾分困惑,她彎腰拾起那團紙,輕輕展開。一張素箋裡,靜靜躺著一根赤色翎羽,色澤如焰,在燈光下流轉著淡淡的光澤。
“……是前輩。”
甘雨揉了揉微微發紅的眉心,輕聲自語,心裡卻浮起一絲委屈:傳信便傳信,何苦用這麼大的力氣呢?
可委屈歸委屈,她還是乖乖展平信紙,垂眸細讀。
內容很簡單,只是囑咐她忙完手頭的事後,去碼頭一見,有要事相商。
“前輩竟會主動找我……真是難得。”
甘雨喃喃著,目光卻不由落回面前如山的公文上。
“忙完以後……是指真的全部做完才行吧?”
即便邀約來自那位菲米克斯,她也從未想過敷衍職責、提前離開。
但若按部就班處理完所有工作,結果無非兩種:要麼讓前輩久等,要麼……讓前輩白等。
前者尚可解釋,甘雨相信好好說明,前輩總會體諒;
可若是後者……
她不禁輕輕打了個寒顫。
不能再猶豫了。
甘雨深吸一口氣,眼底燃起溫軟卻執著的火光,筆尖疾走,紙頁翻飛——今晚無論如何,一定要去見他。
夜漸深沉,月至中天。
甘雨依舊伏案疾書,未曾停歇。
碼頭上,海風微涼。
菲米克斯靜靜立於岸邊,身影在月光下拉得清長。他望向月海亭的方向,眸色漸沉:
“……還不來。”
夜色籠罩璃月港,等待與奔赴,都在靜默中蔓延開來。善地看向月海亭的方向:“還不來……”
”……啊等好番一我讓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