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神皇境巔峰強者的自爆,威力何等恐怖。
刺目的血色光團瞬間吞沒了小半個主艦,恐怖的衝擊波將周圍數百名護衛瞬間撕成碎片,堅固的物資艙被炸開一個巨大的缺口,海量的珍貴靈藥、神礦在狂暴的能量中化為灰燼。
與此同時,外圍的戰鬥同樣慘烈。
那些偽裝成流寇的散修雖然戰力不及永夜神都得永夜軍,但勝在人數眾多且悍不畏死。他們使用各種陰毒的手段,專門攻擊運輸艦的薄弱環節。
帝萬鈞召回鎮海囚龍柱,看著被毀去近三分之一的物資,雙目徹底赤紅,猶如一頭髮狂的絕世兇獸。
“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他咆哮著衝入敵陣,鎮海囚龍柱大開大合,每一次揮動都帶走數十條人命,鮮血染紅了星空。
這完全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帝萬鈞用最野蠻、最血腥的方式,宣洩著心中的狂怒。
半個時辰後,戰鬥結束。
數千名襲擊者全軍覆沒,沒有留下一個活口——因為帝萬鈞根本不接受投降。但看著滿目瘡痍的艦隊和被毀去三成的珍貴物資,帝萬鈞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長老,我們要不要追查幕後黑手?”護衛統領捂著斷裂的手臂,咬牙問道。
“不用。”帝萬鈞收起滴血的鎮海囚龍柱,聲音冷酷如冰,“突圍,回神都,這件事,會長自會定奪。”
他深知,敢在聖界如此明目張膽伏擊帝氏商隊的,絕對不是普通的流寇。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挑釁。
永夜神都,永夜商會。
原本奢華寬敞的議事大殿內,此刻氣壓低得令人感到窒息。空氣中彷彿凝結著無數細小的冰刃,切割著每一個人的神經。
商脈脈主、永夜商會會長帝天瀾端坐在主位上,手中握著一枚剛剛傳回的染血玉簡。
他的面容隱藏在陰影中,看不清喜怒,但那雙深邃眼眸中跳躍的暗金色火焰,卻讓在場的所有商會高層感到不寒而慄。
大殿兩側,永夜商會的核心高層悉數到場。
左側是本家長老:笑容完全收斂的“笑面財神”帝寶光、把玩著噬金算盤的“噬金貪狼”帝貪狼、滿臉寒霜的“血手紅蓮”帝紅蓮,以及剛剛帶著殘破艦隊返回、渾身煞氣未退的“鐵面屠夫”帝萬鈞。
右側則是威震聖界的客卿長老:揹負藏鋒古劍的燕藏鋒、提著碎星狂刀的古道涯、把玩著紅蓮業火鞭的楚紅袖,以及隱沒在黑暗角落裡、只露出一雙陰冷眸子的“無影劍鬼”荊無命和“千面毒女”冷紅綃。
“好,很好。”
帝天瀾緩緩開口,聲音出奇的平靜,卻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我帝氏剛剛踩著輪迴大帝的屍骨立威,這聖界,居然還有人敢把爪子伸到我永夜商會的盤子裡。毀我三成物資,殺我兩千護衛。看來,是我帝天瀾平日裡太和善了,讓他們覺得,我商脈的刀,不利了。”
“啪!”
他五指猛地收攏,那枚堅硬的傳訊玉簡瞬間化為齏粉,隨風飄散。
“會長!”
客卿長老聶狂山猛地站起身,他那張粗獷的臉上滿是猙獰的殺意。
他重重地拍了拍背後的泣血斬天刀,刀身發出一聲嗜血的嗡鳴:“這幫雜碎簡直是找死!請會長下令,我聶狂山願帶頭衝鋒,不管是誰幹的,我定要用這把刀,劈開他們的祖墳!”
“會長,此事絕不能善罷甘休。”
”。鏈應供的們我斷切圖意,殺絞業商的謀預有是這,斷買價高金資秘神被都,區產藥靈心核個多的界聖,日幾近最,襲遇隊輸運是僅不,示顯網報的們我“,霆雷著爍閃中瞳運觀霄紫,蹙微眉秀聖芩徒司長會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