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真正的大殺器,雖然只是個雛形,但在這個還在用刀劍互砍的世界裡,它就是降維打擊的存在。
就在蘇澤毫無形象地大口喘著氣,享受著這片刻寧靜的時候,工坊那厚重的石門忽然發出“轟隆”一聲悶響,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了。
一個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來人正是城主府的管家巴頓。
巴頓顯然也是剛忙完城主府的一堆瑣事,滿身疲憊。
但他一進門,目光就鎖定在了坐在地上的蘇澤身上。
當看到蘇澤那副累得像條死狗,毫無力氣癱坐在地面上的模樣時,巴頓那張帶著絲絲疲倦,原本還有些嚴肅的臉上,也是不由自主地有著一抹慈愛的笑意浮現而出。
“小澤,怎麼樣了?”
巴頓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沙啞,卻掩飾不住其中的急切。
其實,巴頓一直都在期待著。
自從蘇澤神神秘秘地跟他說,能製造出一種不需要魂力就能發揮出巨大威力的“火器”時,他就一直將信將疑。
看著蘇澤把自己關在工坊裡敲敲打打,他心裡的期待也就越來越重。
這不,他在忙完城主府的一堆雜事之後,連口水都沒顧上喝,就趕忙跑過來了。
蘇澤聞言,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撐著地面,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來。
他伸手拍了拍屁股和衣服上的灰塵,儘管動作有些狼狽,但他的眼神卻亮得嚇人。
他側過身,伸出手指,堅定地指向了眼前桌面上那兩杆在夕陽下泛著冷光的火銃。
“巴頓叔叔,不辱使命。”
簡短的四個字,卻彷彿有千鈞之重。
“哦?完成了?就是這個嗎?”
巴頓原本只是隨意一掃,但在聽到蘇澤的話後,整個人猛地一震,隨即喜出望外地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桌子前。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擺放在桌面上的火銃,臉上有著濃濃的驚訝與好奇之色浮現。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想要去摸,卻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弄壞了這寶貝。
“怎麼和你下午在地面上繪製的形狀不一樣?那個看起來更小巧,這個……更大,更長。”
巴頓指了指鳥銃,又比劃了一下三眼火銃,眉頭微微皺起,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下午蘇澤在泥地上畫圖的時候,那形狀明明更接近他認知中的某種短兵器。
面對巴頓的疑惑,蘇澤並沒有不耐煩,他沉思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耐心地解釋道。
“巴頓叔叔,我給你繪製的那個是手槍,也就是這一類火器的終極形態,而這個叫火銃,是不一樣的。”
說到這裡,蘇澤頓了頓,拿起那杆鳥銃,輕輕撫摸著冰涼的槍管,繼續說道。
“手槍的威力雖然會更大,射程更遠,精度更高,但製造起來實在是太困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