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別低頭看著秦淮茹,語氣平靜:“秦淮茹,棒梗已偷東西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教育過,這次變本加厲。”
他抬眼掃視一圈,“今天是大茂的好日子,賈家來這麼一齣,是不是太過分了?”
院裡鄰居紛紛點頭,七嘴八舌地指責:
“就是!大喜日子偷東西,太晦氣了!”
“上樑不正下樑歪,賈張氏平時就愛佔小便宜...”
“要我說早該送派出所!”
賈張氏聽著眾人議論,臉色越發難看。
她突然爬起來,指著方別鼻子罵:“都是你!自從你搬進院子,我們家就沒好日子過!”
這句話可把秦淮茹嚇得夠嗆,雖然大傢伙心底都明白雙方究竟是個什麼情況,但至少從方別結婚後這段時間以來,大家都沒再針鋒相對,至少明面上是過得去的。
賈張氏這句話無異於直接將遮羞布扯開,把已經逐漸淡忘的曾經直接擺在了檯面上。
以方別現在的身份,別說他身後還站著那麼多的大領導,只是方別自己就已經是正處級的幹部。
想要收拾他們家都不用費什麼功夫,只消不經意間的一句話,便能給他們帶來滅頂之災。
秦淮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找補,但最終還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原因無它,在秦淮茹看來,或許這個家裡沒了賈張氏,能好過太多太多。
而賈張氏這句話一齣,整個院子瞬間安靜得針落可聞。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緊張地看向方別。
方別臉色未變,或許在剛穿越過來的時候,面對如此蠻不講理的賈張氏,方別可能會因此置氣。
但現在麼......
身份地位的差距,讓方別唯一的反應便是想笑。
方別一米八幾的身高在人群中格外挺拔,他只是朝前走了兩步,帶來的壓迫感便讓賈張氏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
“方哥,這事兒交給我來處理就行,跟賈張氏這種人用不著您親自出馬。”
說話的是許大茂,方別聞言朝著他輕輕點頭,同意了許大茂的想法。
許大茂不同於傻柱,現在雖然改邪歸正,但真要論收拾人的手段,簡直不要太多。
就如之前蔡全無和徐慧珍小酒館裡被範金友搞出來的那些糟心事兒。
許大茂只是暗戳戳出了倆主意,現在範金友被收拾的直接捲鋪蓋卷滾蛋了。
“柱子,別愣著了,趕緊跑一趟派出所,把公安請過來,不然再耽擱菜都涼透了。”
許大茂也沒多餘的話,使喚起傻柱那是相當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