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倒也不惱,屁顛顛的推上腳踏車就要出發。
賈張氏見狀,突然發了瘋似的撲向許大茂:“我家棒梗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們沒完!”
她尖銳的指甲抓向許大茂的臉,卻不料許大茂早有防備,一腳將賈張氏踹飛出去。
賈張氏被踹得踉蹌後退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
秦淮茹見狀,再也忍不住了,衝上前扶住賈張氏,轉頭對許大茂怒目而視:“許大茂!你敢打我婆婆?”
許大茂冷笑一聲:“打她?她先動手的!大夥兒可都看著呢!”
周圍的鄰居紛紛點頭,有人喊道:“賈張氏先動的手,許大茂這是自衛!”
賈張氏坐在地上撒潑打滾:“沒天理啊!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許大茂你個沒良心的,小時候我還給你吃過糖呢!”
許大茂不屑地撇嘴:“得了吧你,我許大茂從小就不缺糖吃。再說了,就你那摳門勁兒,能捨得給我糖?”
這場景可熱鬧著,傻柱本想多看一會兒,忽的發現這會兒賈家沒人注意著他,偷摸摸的推上腳踏車就跑出了院子。
方別將傻柱的動作盡收眼底,不由笑了笑,傻柱這小子總算是機靈了一回,不然就任由賈張氏這麼鬧騰下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收場。
與此同時,陳妙妙不知何時溜到棒梗身後,一個掃堂腿將正要逃跑的棒梗絆倒在地。棒梗撲通一聲跪在眾人面前,膝蓋磕得生疼,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奶奶!救我!”棒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掙扎著要爬起來。
賈張氏聽到孫子的哭聲,頓時瘋了似的要衝過去:“你們敢打我孫子!”
許大茂一把抓住賈張氏,手上微微用力,賈張氏頓時疼得嗷嗷直叫:“哎喲!殺人啦!”
“再鬧就把你送公安局!”許大茂厲聲喝道。
秦淮茹見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不過不是對著許大茂,而是朝著方別。
“方院長,求您高抬貴手......”
“晚了。”方別看都沒看秦淮茹,只是向許大茂提醒道:“把人看好,等派出所的同志來了再說。”
就在這時,賈東旭擠開人群衝了進來。他看到兒子被按在地上,母親被人圍著,頓時紅著眼睛吼道:“誰敢動我兒子!”
賈東旭一身酒氣,顯然是在外面喝多了才回來。他踉踉蹌蹌地就要上前搶人,卻被李浮生一個箭步攔住。
“滾開!”賈東旭揮拳就打。
李浮生側身避開,順勢一個擒拿將賈東旭按倒在地。
賈東旭也就是喝了點貓尿,忘了當初李浮生一個人是怎麼將七八個人制服的。
“哎喲!我的手!”賈東旭痛撥出聲,酒醒了大半。
現場亂作一團,好嘛,賈家這一家子全都齊活了。
控制住了現場,許大茂便讓大傢伙繼續吃席,等待公安到來,到時候將棒梗交給公安處理就行了。
今出了這麼一場鬧劇,卻沒影響到眾人吃席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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