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來了!”
中院吃席的人們為之一頓,紛紛朝著前院看去。
只有閆埠貴乘著這功夫,偷摸夾了好幾口肉塞進嘴裡,都沒咀嚼,就一口嚥下。
他等這個機會好久了,方才一直繃著二大爺和知識分子的份,沒好意思一直逮著肉夾,都快憋死他了。
這時候,傻柱領著兩名公安走了進來。
為首的竟然還是方別的熟人白玲。
白玲在路上就已經聽傻柱講過經過,進了中院掃了一眼現場,倒是沒第一時間理會賈家,而是給了同行警察一個眼神之後,快步走到了方別面前。
“方別,好久不見。”
白玲微微一笑,朝方別伸出手。她身著筆挺的警服,英姿颯爽,眉眼間透著一股幹練,也同樣隱藏著一絲讓人難以察覺的情緒,似乎是......哀怨?
方別倒是沒注意到白玲細微的表情,他起身與她握手,笑道:“白玲同志,沒想到是你親自過來。”
“嗯,最近輪值到了南鑼鼓巷派出所。”白玲解釋了一句,接著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後落在被李浮生按住的賈東旭和癱坐在地上的賈張氏身上,微微蹙眉:“剛才接到報案,有人在新婚宴上偷竊?”
許大茂連忙上前,將事情經過簡要說明,並指著地上散落的紅包和枕巾作為證據。
白玲聽完,點了點頭,看向棒梗:“這些東西是你拿的嗎?”
棒梗嚇得直往賈張氏身後躲,賈張氏護住孫子,尖聲道:“公安同志,我家棒梗還小,不懂事,肯定是有人栽贓!”
白玲神色嚴肅:“同志,現在證據確鑿,抵賴是沒有用的。”
她轉向棒梗,“棒梗,偷東西是不對的,如果你承認錯誤,我們可以從輕處理,要是拒不承認,那......”
棒梗雖混,但一看到公安,就嚇得丟了魂似的,她哆哆嗦嗦地探出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奶奶說......”
周圍人一聽,看向賈張氏的眼神都變了。
好傢伙,原來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啊。
“住口!”賈張氏厲聲打斷,臉色鐵青。
白玲目光一冷:“干擾執法,罪加一等。”她示意同事,“先把人帶回所裡調查。”
賈張氏見公安真要帶人走,頓時慌了神,一把抱住棒梗:“誰敢動我孫子!我跟你們拼了!”
白玲只是淡淡的看了眼賈張氏:“鬧也沒用,從剛才的情況來看,你也要帶回去一塊兒調查!”
賈張氏見白玲是個女同志,卻沒想到她的手段這般強硬,臉色的跋扈頓時煙消雲散,換句話來說,她這是慫了。
秦淮茹見狀,癱軟在地,哭喊道:“公安同志,求您網開一面!我保證以後好好管教棒梗!”
白玲搖頭:“這不是第一次了,必須依法處理。”
“那......那要怎麼處理?”秦淮茹追問道。
白玲聲音不大,但卻能讓眾人聽清:
”。教管所管送移,定規照按,改不教屢但,小雖紀年梗棒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