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偷東西,方別並不意外。
但偷人的麻雷子也就算了,還跑去炸廁所,就屬實有些離譜。
“棒梗那小子就是單純的壞而已,一般人可幹不出他這種事來。”
晚飯已經吃過,討論這個有味道的話題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方別向樂瑤說了一句。
樂瑤想了想,也點頭道:“你說的對,他那已經不是調皮可以形容的了,就是單純的壞。”
拿炮仗炸廁所,樂瑤也不是沒聽說過,但別人最多也就是弄個小鞭炮,棒梗倒好,直接用麻雷子,那叫一個驚天動地。
也就是廁所裡沒人,要是有人正在蹲坑,不說炸傷,下場起碼不會比賈東旭更好就是了。
現在棒梗使壞沒使到別人頭上,反倒是把自己和賈東旭給弄了一身屎,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你當時是沒在院子裡,隔壁賈東旭自己身上好不容易收拾完了,還得去把廁所打掃乾淨。”
“額......我感覺這種事,我還是別在院子裡的好。”
雖說這熱鬧是四合院裡破天荒的頭一遭,但現場多噁心啊,聽聽就好,沒必要湊上去看。
“至於賈東旭,那也是活該,他本職工作就是打掃廁所,又是自己兒子搞的事,他不去打掃,難不成誰還得去給他義務幫忙。”
“那沒人去幫他的忙,就那場景,躲都還來不及,誰還往上湊啊。”
棒梗這驚天動地的操作,讓賈家再次在四合院揚名,不,不只是四合院,整個一條衚衕,這幾天談論的話題都離不開賈家。
......
時間來到第二天下午。
昨天的時候,蔡全無就邀請過方別去小酒館做客。
下班之後,便徑直回到了四合院。
剛巧碰到出門的賈東旭,此時賈東旭的臉上已經看不出半分的狼狽。
但掛在院裡曬著的那一身棉衣棉褲,以及他們家門口鼻青臉腫的棒梗,還有議論紛紛的住戶們,無一不在表明,昨天賈東旭到底有多慘。
方別與賈東旭沒什麼好說的,就連嘲笑都懶得嘲笑。
把車架在院子裡,便回到了家中。
昨天方別就給樂瑤說過了蔡全無請客的事,這會兒樂瑤都已經收拾好,就等著方別回家,一道過去了。
兩人重新出門,傻柱這會也和秦京茹收拾好走了出來。
“我還正想叫你來著。”
傻柱打了個招呼。
方別一看兩人走路,問道:“走路挺麻煩的,要不你倆騎我腳踏車過去?”
自從維亞切斯拉夫送了輛摩托車給方別,腳踏車就派不上用場了,已經在家裡閒置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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