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這樣,你要是方便的話,直接把你那輛腳踏車乾脆賣給我得了。”
“賣你?”方別想了想,腳踏車現在對他來說是沒什麼用了,又接著回道:“賣給你也不是不行,不過我那車是二六款的。”
方別提醒了一句。
傻柱卻沒當一回事兒,他自己身高本來就不高,騎二八的也彆扭,反正方別那輛腳踏車也是加重的,載貨的能力也不弱。
“沒事兒,26車也正好,京茹騎起來也方便。”
傻柱不好意思說自己矮,在這裡耍了一個小心機,拿秦京茹做起了擋箭牌。
秦京茹一聽,把傻柱的胳膊抱的更緊了,一臉幸福的說道:
“柱子哥,你對我真好。”
“嗐——”傻柱笑的一臉豬哥樣,擺手道:“你是我媳婦兒,我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
那可不一定,要是按照原劇的發展,傻柱這一輩子都是被秦淮茹給吃的死死的。
方別看兩人秀起了恩愛,心裡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這時傻柱又說回了正題。
“你那車我記得當初是買成一百六吧?現在外頭一張腳踏車票能賣兩百塊,加起來一塊三百六,等會兒吃完飯回來,我把錢給你。”
“用不著那麼多,怎麼說也是我騎過一段時間,算二手給你便宜點。”
方別也不想佔傻柱的便宜,都這麼熟悉了,他也不差這麼一點。
傻柱卻不樂意了,“你又沒騎多久,漆水都還鋥亮,跟新的有什麼區別?再說了,這段時間快過年了腳踏車還缺貨,想買都還得私底下加價呢。”
“喲~~,果然是隻有取錯的名,沒有叫錯的外號,還真就是傻柱。”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賈張氏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抄手遊廊下,正一臉譏笑的看著傻柱。
“我說張大媽,我也沒招你惹你吧?”傻柱一臉莫名其妙,忍著怒道。
賈張氏輕哼道:“什麼招我惹我,我還不能說你幾句了?”
“不能!”傻柱拉下了臉。
“怎麼就不能了?好歹我輩分也比你高吧,就不能說你幾句了?”賈張氏叉腰道。
“別人隨便說,就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以前我帶那些盒飯回來,都進了狗肚子了?我養狗還他麼能見著搖尾巴呢,就你們家這樣色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合計什麼。”
說罷,傻柱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行了,起開,沒閒工夫搭理你。”
“嘿!我說傻柱,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賈張氏聲音大了不少。
“少跟我來這套,你為我好?少說的那麼好聽,不就是瞧不得別人好?眼紅是病,早治早好。”
傻柱不單身手不錯,一張嘴面對賈張氏也絲毫不落下風。
把賈張氏給氣的夠嗆,嘟囔了一句:“買人家玩剩下的東西,瞧把你能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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