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別也就是開開玩笑。
就屋裡這些東西,只是方別一個月的工資津貼,隨隨便便都能買的起。
在他還是副處級的時候,一個月的收入就有兩百出頭。
辦婚宴那天,錢委員將新的任命交給方別,他也就正式升任處級幹部。
邁入高階幹部的門檻,方別單是工資就已經有小兩百塊,再加上技術崗位的津貼,一個月的收入大概在三百多塊。
這些還只是錢方面的,隨著幹部級別的調整,每月各項生活物資也上調了許多。
用易中海之前作為八級工的工資來衡量,大概就是三個易中海。
要是再加上樂家和婁家的分紅,用易中海做計量單位,都有些太小。
方別將桌上的補品分類放好,轉身看見樂瑤已經靠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懷孕初期的疲憊感來的突然。
“困了?”方別輕聲問道。
樂瑤迷迷糊糊地點頭,“這兩天總感覺睡不夠......”
方別彎腰將她打橫抱起,樂瑤輕呼一聲,下意識環住他脖子:“放我下來,讓人看見多難為情。”
“誰看得見?”方別笑著用腳尖踢開裡屋門,“再說我抱自己媳婦兒,天經地義。”
陳妙妙這會兒剛幫忙打好洗漱的熱水,端著盆出來就瞧見這一幕。
方別和樂瑤同時一愣,小姑娘卻已經放下水盆,眼疾手快地捂住眼睛:“我什麼都沒看見!”
只是那指縫分明長得能塞進核桃。
樂瑤把頭埋在方別肩頭,方別倒是鎮定自若,“妙妙啊,把熱水放那就行,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
“知道啦!我去雨水那兒了。”
陳妙妙與何雨水年齡相仿,這些天的相處感情很好,方別並未多說。
小姑娘拖著長音往外跑,臨出門又突然轉身:“對了,樂瑤阿姨現在懷孕了,明早的早飯我來做。”
方別雖然心裡感動,但嘴上還是笑罵了一句:“你師叔我又不是不會,輪得到你這小丫頭操心,趕緊休息去吧。”
“我都十四了,不小了。”陳妙妙撇撇嘴。
在這個年代,十四歲的姑娘並不是小孩了,許多家庭裡,甚至於還是家裡的主要勞動力。
下田掙工分,上山割豬草,平時還得上學。
所以陳妙妙這話說的沒錯,只是在方別這,有這個條件富養,只要品性端正,沒必要有苦硬吃。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會吃苦,這輩子就有吃不完的苦。
樂瑤洗漱之後,便上床休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