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別的話讓樂瑾眼睛一亮,但隨即又瞄了眼周曉白,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姐夫,我真能學?我……我這人手腳笨,我怕我學不好。”
“笨才要學。”元雅接過話,語氣認真道:“今天這事是曉白同志練過,萬一以後遇上更渾的,你總不能次次指望女同志護著你。學點防身的,不為打架,為的是關鍵時刻不慫。你姐夫和我這都不是外人,有任何問題,隨時都可以問你姐夫和我。”
元雅說這話一點毛病都沒有,她雖然很長時間沒動過手,但威名早就流傳在外,甚至於方別這一身武藝的源頭,就在她這兒。
周曉白這時候也微微點頭,看向樂瑾:“樂瑾,方院長說得對。練練沒壞處,強身健體也好.......”
樂瑾撓了撓,朝著元雅問道:“我聽說練武都得從小學,我這個年紀會不會太晚了些?”
“你說的不錯。”元雅點點頭,“練武是需要從小開始,不然很難練出什麼名頭來,當然也有些例外......”
話說到一半,元雅不著痕跡地瞥了方別一眼,才繼續說道:“但現在又不是讓你練的多麼厲害,而是說只要有自保的能力,別下次和曉白同志一塊的時候,遇見什麼事,還得......”
“我學!我學!”
沒等元雅講話說完,樂瑾就急忙答應,“姐夫,你什麼時候開始教?”
“這會兒不行,下午還有患者,晚上你要是有空的話,回家再教你。”方別看了眼手錶,“到上班的點了,下午應該沒什麼患者,準你半天假,好好陪一陪曉白同志。”
周曉白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患者要緊,怎麼能因為我,就讓樂瑾耽擱半天。”
“別擔心這裡有我和師姐,忙得過來。”方別接著解釋了一句。
周曉白見方別態度堅決,又看了看樂瑾,便不再推辭,站起身道:“那就謝謝方院長、元大夫了。樂瑾,我們別在這兒打擾方院長他們工作。”
樂瑾點點頭,對方別和元雅說道:“姐夫,師叔,那我們先走了。”
“去吧。”方別揮揮手,又叮囑了一句,“路上小心點。”
樂瑾應了一聲,和周曉白一前一後出了診室。
門關上後,診室裡安靜了片刻。
元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道:“這姑娘不錯,大方,爽利,遇事不慌。樂瑾跟她在一塊,倒是能互補。”
方別心裡老早就有這個想法了,這會兒元雅是說到了他心坎兒裡,
他坐回椅子上,翻開下午的病歷準備:“是挺般配。樂瑾性子軟和,周曉白有主見,能拿事。今天這事,雖然樂瑾沒打贏,但能衝在前面護著人,已經算有長進了。”
“就怕薛姨知道了,又該心疼兒子挨那一下。”元雅搖搖頭。
方別卻持有相反的看法:“沒那麼金貴,師姐這麼久難不成就沒發現樂瑾身上一點兒所謂紈絝子弟的架勢沒沒有?”
元雅一琢磨,方別說的的確不錯,但忽的她又想起什麼似的,“不過你剛才說要教樂瑾功夫,是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方別放下筆,“強身健體,關鍵時刻也能防身。樂瑾這體格,稍微練練,對付一兩個普通混混應該沒問題。總不能以後真次次讓女同志護著。”
元雅點點頭:“也好。你功夫好,教他些實用的招式,別整那些花架子。”
兩人正說著,診室的門被敲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