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中年婦女扶著個十來歲的男孩走進來,男孩捂著肚子,臉色發白。
“大夫,我家孩子肚子疼得厲害,從早上就開始吐……”婦女焦急地說道。
方別和元雅立刻收斂心神,投入到接診工作中。
一下午的時間在忙碌中過去。來看病的多是些常見病症,感冒發燒、腸胃不適,方別和元雅處理得遊刃有餘。期間樂瑾一直沒回來,看來是真陪著周曉白去了。
快到下班時,最後一個病人離開。
方別正在歸檔病例,診室門被推開,是樂瑾回來了。
方別看了一眼,這小子臉上帶著笑,腳步那叫一個輕快,心情自然不用多說,美著呢。
“姐夫,師叔,我回來了。”樂瑾一進門就打起了招呼:“下午沒什麼事吧?”
“沒事,都處理完了。”方別打量了他一下,“送曉白同志回去了?”
“嗯。”樂瑾點了點頭:“我給她送回家,本來她想留我吃晚飯,但我心裡掛念著中午你給我說的話,就趕回來了。”
方別這次倒是沒批評樂瑾,只是打趣道:“怎麼,迫不及待了?行,晚上回家吃完飯就開始。先從扎馬步、練氣息開始,把下盤和呼吸穩住,再學簡單的擒拿和格擋。”
樂瑾認真點頭:“我都聽姐夫的。”
樂瑾見姐夫答應得爽快,心裡那點因為中午“沒打贏”而產生的憋悶,頓時也散了大半。
“行了,你先回吧,我得先送你師叔和妙妙回去,早上她們是坐我車來的。”
方別揮了揮手,示意樂瑾先走。
不一會,方別這頭也收拾完了。
鎖好診室門,和元雅一同下樓去接了陳妙妙。
這姑娘在值班室待了一下午,幫著林勝男整理了部分病歷,倒是沒添亂,只是這會兒蔫蔫的,顯然是憋壞了。
林勝男今天排的白班,晚上也不用值班,都到了下班的點,也就一塊兒下樓。
走到樓下,她本來都推上了腳踏車,結果一看元雅和陳妙妙都坐上了方別的汽車。
林勝男推著腳踏車走到了伏爾加汽車旁邊。
“喲,這車接車送的,待遇不錯嘛。”
這話說的,方別怎麼聽都怎麼透著一股陰陽怪氣。
元雅卻先方別一步說道:“別搭理她,她又不是沒騎車。”
“哎喲,雅雅,你就這麼狠得下心?讓我一個人吹冷風?”
林勝男不惱,但語氣卻愈發誇張了,一雙眼睛淚眼婆娑的望著元雅,就好似是被“渣男”拋棄傷害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