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李逸趕緊拿來一個小水桶,裝了些溪水,讓李世民把魚放進去。
“今晚回去可以加個菜了,鯽魚豆腐湯,鮮美得很。”
李世民將魚放入水桶中,看著它在桶裡游來游去,滿意的點了點頭:“好,那我再多釣幾條,爭取今晚讓大家喝上一鍋鮮魚湯。”
說完,他又掛上餌料,甩出魚線,重新坐了下來,目光炯炯地盯著水面,彷彿一位正在指揮戰役的將軍。
李逸看著他這副幹勁十足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也重新坐下,繼續陪釣。
不遠處,兕子跑累了,回到野餐墊邊,拿起她的畫本,開始畫第二幅畫。
這次她畫的是釣魚的場景——一個戴著王冠的小人坐在溪邊,手裡拿著一根魚竿,魚線上掛著一條大魚。
雖然那王冠畫得歪歪扭扭的,像一頂歪戴的帽子,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畫的是誰。
“阿耶你看!窩畫的是你!”兕子舉起畫本,朝溪邊的李世民喊道。
李世民回過頭,眯起眼睛看了看,然後哈哈大笑:“好!畫得好!等阿耶釣上大魚,獎勵你一塊最大的魚肚肉!”
“耶!”兕子歡呼一聲,又低下頭,繼續在畫紙上添磚加瓦——給那個戴王冠的小人加了一撮鬍子。
李泰端著相機,悄悄繞到兕子身後,拍了一張她畫畫的背影,然後又繞到溪邊,拍了一張李世民手持魚竿的特寫。
他低頭看了看預覽圖,滿意地點了點頭——陽光透過樹梢灑在李世民的身上,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魚竿的弧線和溪水的波紋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呼應,整個畫面充滿了寧靜而有力的美感。
“這張可以做封面。”他自言自語道,然後將相機掛在胸前,走到野餐墊邊,拿起一塊三明治咬了一口,“嗯,青竹,你做的三明治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吃。”
“餓了就多吃點,還多著呢。”青竹正在旁邊給安安喂水,聞言抬頭笑了笑。
安安坐在野餐墊上,手裡抓著一根胡蘿蔔條,啃得滿臉都是橙色的渣滓。
她看到李泰在吃三明治,立刻丟掉手裡的胡蘿蔔條,朝他伸出手,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意思是:我也要吃!
“你不能吃這個,裡面有沙拉醬,你太小了。”李泰蹲下身,認真地對她說。
安安不聽,繼續伸著手,嘴巴一癟,眼看就要哭了。
“哎別別別——我給你別的吃!”李泰趕緊從保溫袋裡翻出一根香蕉,剝開皮,遞到她面前,“來,吃香蕉,香蕉好吃。”
安安看了看香蕉,又看了看李泰,猶豫了一秒,然後接過香蕉,塞進嘴裡,吧唧吧唧地啃了起來,立刻忘記了剛才的三明治。
李泰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這小祖宗,越來越難伺候了。”
長樂躺在墊子上,聽到他的話,忍不住笑了一聲:“你這才帶她多久,就嫌難伺候了?我和阿孃可是天天帶她,也沒見我們抱怨。”
“所以我佩服你們啊。”李泰由衷地說道,“帶孩子這事,比剪影片難多了。”
“那你要不要試試帶一天?”長樂坐起來,笑眯眯地看著他。
李泰果斷搖頭:“不了不了,我還是專心剪我的影片吧。”
城陽在旁邊幽幽補了一句:“阿兄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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