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清晨,總能聽見何雨柱家傳來的動靜。婁小娥在廚房煎雞蛋,油星滋滋地跳,昭昭趴在桌邊,伸著小手要抓剛出鍋的饅頭,被何雨柱笑著拍了下手背:“燙,等涼了再吃。”
本來何雨柱沒想著讓婁小鵝做飯的,說這是兩人結婚之前說好的,結婚後家裡的飯菜由自己負責的,可婁小鵝笑著告訴何雨柱正餐就憑自己的那點手藝自己就不做了,做了也是出醜,可像一些簡單的還是可以做一做的,要是一點不做自己那也實在說不過去了。
這樣的安穩,在劉海中老實下來後,成了常態。
自打被人套了麻袋扔在衚衕口,劉海中就像被抽了骨頭,見了何雨柱和許大茂,頭都恨不得埋進胸口。他心裡門兒清,這事八成是跟那倆小子脫不了關係——誰讓他帶人去抄家,還想往何雨柱頭上扣“藏私貨”的帽子?可沒抓著現行,說出去反倒顯得自己窩囊,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裡咽,每天縮在屋裡,連院兒裡的活動都少參加了。
沒了劉海中在背後挑事,院裡清淨了不少。何雨柱每天上班下班,婁小娥在家帶孩子,偶爾跟院裡的大媽們聊聊天,曬曬太陽,日子過得像院裡的老槐樹,不聲不響,卻透著股踏實勁兒。
這天週末,何雨柱燉了鍋排骨,香氣飄得滿院都是。他盛了兩碗,讓婁小娥趕緊把老太太和許大茂叫過來。許大茂聞著味兒就已經過來了,笑著說:“還是柱子哥你夠意思,知道我這幾天饞肉了。”
“少貧嘴。”何雨柱踹了他一腳,“最近沒再惹事吧?”
“放心,”許大茂拍著胸脯,“劉海中那慫樣,見了我就躲,我犯得著跟他置氣?”
兩人正說著,老太太在雨水的攙扶下走過來,看著鍋裡咕嘟冒泡的排骨,笑得眼睛眯成了縫:“還是柱子會過日子,這香味兒,聞著就舒坦。”
何雨柱趕緊給老太太盛了碗肉多的,又給昭昭和小勝利各夾了塊排骨,看著倆孩子吃得滿嘴是油,心裡暖烘烘的。
院裡的人都說,何雨柱家現在是全院最安生的。以前總有人惦記著他家條件好,時不時來蹭點東西,現在看他跟許大茂走得近,又有李主任那邊的關係,沒人再敢隨便上門。就連賈張氏,見了婁小娥都收斂了不少,頂多背後嘀咕兩句,不敢再明著找茬。
有回秦淮茹路過,看見何雨柱正教昭昭認各種食材,婁小娥在一旁織毛衣,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把一家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溫馨得讓人挪不開眼。她愣了愣,心裡說不清是羨慕還是別的,默默轉身走了。
何雨柱知道,這樣的安穩來之不易。上輩子的雞飛狗跳還歷歷在目,這輩子他護著家人,避開是非,總算換來了片刻的安寧。他不求大富大貴,只求身邊人平平安安,鍋裡有熱飯,炕頭有暖被,就夠了。
傍晚,婁小娥靠在他肩上,看著院裡的夕陽:“這樣的日子,能過一輩子就好了。”
何雨柱握緊她的手,看著屋裡熟睡的昭昭,輕聲說:“會的。只要咱踏踏實實的,日子總會越來越好。”
遠處傳來孩子們的嬉笑聲,衚衕裡的炊煙慢慢散去。何雨柱家的燈亮了起來,暖黃的光透過窗戶,映在院牆上,像一塊溫柔的補丁,熨貼著這亂世裡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