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放手吧。”
感受著布蕾的擁抱,卡塔庫栗緩緩鬆開了右手,任由伽治重重摔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
“咳咳....”
伽治落地後不停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混蛋,你剛剛差點...”
“嗯?”
感受到卡塔庫栗的目光再次落在自己身上,伽治到了嘴邊的話只能又咽了回去。
正所謂人在屋簷...不對,是文官不與武夫鬥,他一個科學家,的確不太好繼續和一介莽夫繼續起衝突。
“好了,沒事了。”
卡塔庫栗把手在衣服上抹了抹,然後輕輕拍了拍布蕾的手臂,這才得以轉過身來。
“布琳。”
卡塔庫栗看了一眼布蕾後,目光又鎖定在人群中的布琳身上,這次行動,對方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主角。
“麻煩你了。”他將手中昏死過去的路奇丟在了地上,“這傢伙應該就是那群人的頭領,他的記憶中,應該有關於芙蘭佩他們的下落,交給你了。”
“嗯。”
布琳見狀也是重重點了點頭,快步走了上去。
山治也是無視卡塔庫栗殺人般的目光湊了過去,幫布琳打下手,儘管這種事情或許不需要助手,但山治還是很好奇所謂的記憶果實的。
之前他才聽說這件事的時候還吃了一驚,畢竟在此之前他不知道布琳其實也是一位能力者,還是頗為特殊的超人系記憶果實,說是能檢視別人的記憶,但山治卻沒見對方展示過,眼下還是第一次。
索隆對此倒是沒什麼興趣,想著早知道沒架打,他還不如找個地方喝酒去。
而另一邊,布蕾則是注意到了卡塔庫栗圍巾的位置,比之前高了一些,便踮著腳幫其往下拉了拉,果然看到了被圍巾遮住的幾道傷口。
疼倒是不疼,但落在臉上卻給人一種被哈氣小貓抓的感覺,多少還是有點丟臉的。
布蕾的手指輕輕拂過傷口。
“很疼吧。”
她問道。
一瞬間,卡塔庫栗彷彿被子彈擊中一般,過往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來。
他記得那時候,自己也是這麼問布蕾的。
“一點都不疼呢,哥哥!”
當時的小布蕾強擠出笑容安慰他。
可傷口哪有不疼的?
”。疼不也點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