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塔庫栗回答道,嘴角也擠出一個弧度,或許是因為端著太久,他甚至都已經不太會笑了,所以有些難看,不過卻成功把對面的布蕾給逗笑了。
“噗嗤~~笨蛋,傷口哪有不疼的。”
“嘖嘖嘖....不疼哥,還真是狼狽啊!”
就在氣氛正熱烈的時候,不切時宜的聲音在一旁響起,正是一同跟來的夏洛特·阿曼德。
“幾個CP的雜魚而已,竟然把你逼弄成這樣,我看某人也該緊張一下了,別到時候想替妹妹出頭,結果打不過人家。”阿曼德話裡有話,顯然說的是山治和布琳的事情,當然,也順帶嘲諷一下卡塔庫栗。
畢竟能讓傢伙笑出來的機會可不多見。
可惜手裡沒有帶影像電話蟲,不然肯定要記錄下來,回頭發在萬國的花邊的小報上,讓大家也一起樂一樂。
“姐姐...”
布蕾佯裝生氣地喊了一聲,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一小瓶藥膏。
“哥哥,這是喬巴醫生給我配的藥,說是可以加快傷口的恢復,我來幫你抹一上吧,要不然留了疤就不好了。”
卡塔庫栗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拒絕,就這麼找了個試驗檯,像是小孩子一樣坐了上去,任由布蕾把那些黏黏糊糊又有些清涼的藥膏認真塗抹在他臉上的傷口上,當然,那礙事的圍巾也被取了下來,對那些非家族成員來說,這可能是他們此生為數不多的機會見到卡塔庫栗的真容。
雙手有些無處安放地放在腿上,目光來回亂瞟,或許也只有在家人面前,卡塔庫栗才會露出這麼一副孩子樣。
“怎麼會這樣?”
就在這時,布琳那邊也發出了一陣驚呼,眾人聞聲看去,卻見她的手中正拿著一大段類似布匹的東西,或者說是膠捲,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目前有沒有這東西,反正在場的眾人都沒怎麼見過。
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長長的膠捲一頭在布琳的手中,而另一頭則是連線著路奇的腦袋,直接從對方的太陽穴處穿了出來,而那膠捲上,則是整齊排列著一張張彩色的畫面,這便是所謂的記憶。
記憶果實,便是能將每個人腦中的記憶膠捲抽出,從而窺探別人的記憶。
但此刻卻出了一些問題,因為布琳所抽出的膠捲上,每一幀畫面上都摻雜了大片的汙漬,彷彿是血液乾涸後留下的痕跡,也有的畫面昏暗,黑到幾乎只能看到一個人的輪廓,繼續往下,記憶被汙染的程度越來越嚴重,甚至出現了空白的情況。
為了找到和自己被擄走的家人有關的記憶,布琳只能不斷髮動能力,抽取出更多的記憶,可那些被丟在地上的膠捲,卻彷彿被賦予了生命一樣,突然抽動起來,隨後如同一隻伺機而動的毒蛇突然暴起,朝著還在拽記憶膠捲的布蕾就衝了過去。
“啪~~”
好在山治就在旁邊看護,一把便將那膠捲長蛇抓在手中。
“布琳,這是什麼情況?”
山治看著手中那不斷掙扎扭動的膠片,眼中也冒出一絲好奇。
“這是正常表現嗎?”
“不...這不對,他的記憶被汙染了,而且還在抗拒我!”
“那....這種情況該怎麼辦?還能找到嗎?”
“很難。”布琳抿著嘴唇搖了搖頭,“我的能力雖然能檢視一個人的記憶,但如果這個人自己都忘記了自己的記憶,那我也無法檢視,而且如果對方察覺到我在窺探記憶的話,記憶膠捲就會對我展現出攻擊性,不過那種情況極為少見。”
布琳看著身前的路奇,眉頭緊皺:
“按道理來說,他現在深陷昏迷,自我意識都陷入沉睡,大腦應該是放空的,根本不會展現出攻擊性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