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就換另一個吧,反正有三個人呢!”
山治提議道,然後便把剛剛順手撿回來的卡庫也放平擺好,順便幫布琳一起,把那一團雜亂的膠捲又給路奇塞回了腦子裡。
期間山治也是忍不住問道:
“那個...布琳,如果我把這段記憶給弄斷不塞進去的話,會出現什麼情況?”
“那對方就會忘記這段記憶。”
“哦哦,那你這能力還挺厲害的。”山治稱讚道。
“你...不害怕我嗎?”
“害怕?為什麼要害怕啊?”山治一愣,“不過,話說你這能力很適合去當心理醫生啊!你知道心理醫生嗎?還是喬巴教我的,就是那種...嗯...治癒心理疾病...不對,是腦子....也不對,反正就是那麼個事。喬巴說,有的人是身體上有病,而有的人是心裡有病。”
“我還是在德雷斯羅薩的時候才知道這個名字,當時那個人因為被變成玩具十年,變回人之後發現自己跟本融入不了社會,說是一閉眼就做噩夢,夢見自己還是一個玩具。然後喬巴就給他做什麼心理疏導,拿著一個懷錶在患者面前晃來晃去,好像是叫催眠。”
“喬巴說,這種病很難治,他能做的只是儘可能讓患者忘記那段經歷。這樣的人在德雷斯羅薩還有很多,如果是你的話就很簡單了,只要把他們害怕恐懼的畫面直接剪掉,那些人應該就能恢復正常了。”
“誒?還有這種用法嗎?”
布琳眨巴著大眼睛,目光中滿是驚訝和新奇。
畢竟在萬國,她的能力基本都是被用來檢視那些內鬼、間諜的記憶,從她吃下果實以來就是如此,因為看過了太多不怎麼美好的記憶,導致布琳也多少染上了一些心理疾病。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的能力還能幫助他人。
“他們...他們都叫我玩弄記憶的怪物。”
布琳口中的他們,就是那些曾經接受過她能力的犯人。
“他們懂個屁!他們要是敢當著我的面這麼說,看我不用靴子狠狠的踢他們的屁股!”
山治模仿著翻譯腔把布琳逗的大笑,也是讓現場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布琳再次施展能力,抽出了卡庫的記憶,前一段是關於他和路奇一起交手卡塔庫栗的畫面,再往前就越來越模糊,根本沒辦法得到有用的情報。
“你這傢伙,是你搞的鬼吧!”
卡塔庫栗目露兇光,死死盯著遠處打算裝死的伽治。
“你給他們餵了那種藥之後,他們變得像是瘋子和野獸一樣。眼裡只知道戰鬥,根本無法交流。”
“這...這...我冤枉啊!”
伽治想要狡辯,但根本搬不出來什麼有說服力的理由,只能一個勁兒地喊冤。
因為他其實也不知道那管藥劑具體的藥效,自然也不能完全排除是否會有對大腦和記憶方面的副作用。
不過想來應該和那藥劑脫不了干係,畢竟路奇和卡庫發狂後的舉動可是完全被伽治看在眼裡。
但他肯定不能承認就是了。
“沒事,這不還有一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