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嶽琪用一種帶著明顯憤怒的目光望著江虹,王義也禁不住心頭一顫,他作為河江市城隍使,又是一個可以透過望氣法分辨人禍福吉凶的緝鬼者,當然看得出來,無論是周嶽琪,或者是江虹,嚴格意義上來講,都不算是窮兇極惡的壞人。
可是財帛動人心,周興作為興盛集團的老總,個人資產保守也上億,在利益面前,無論是情比金堅的夫妻,還是血濃於水的父子、父女,都不可能無動於衷。
王義自然明白,周嶽琪如此說,絕不可能空穴來風,於是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望向江虹。
“大小姐,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夫人對大老闆的關心與照顧,明眼人都是看得見的!”
黎橋生雖然是一個打工人,拿周家工資的打工人,但相對而言,他為江虹開車,自然與江虹更加親近,而且多年的相處,他自然知道江虹對周興的忠貞與用心。
“哼,你是江虹的心腹,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還有一層親戚關係!”
周嶽琪狠狠望了黎橋生一眼,恨恨道:“不要以為贏得了父親的歡心,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們周家的財產,不是那麼好拿的!”
“小琪,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想法,我不知道你是聽到了什麼,還是受到了別人的蠱惑,此心光明,不畏流言!”
江虹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胸口劇烈起伏著,壓抑已久的情緒終於爆發,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卻又無比堅定。
周嶽琪對於江虹明顯帶著不屑道:“人在做,天在看!你自己做過什麼,自己明白,不要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真相,最終一定會浮出水面的!”
在略微停頓後,她望向王義道:“你一個窮小子,莫名其妙跑到醫院來,還裝模作樣,裝什麼神醫嗎?!你也看過我爸了,還不走!”
“也許,我說也許,萬一我歪打正著,能治好周先生,你確定要讓你的父親一輩子就這麼躺在床上,毫無尊嚴活著嗎?!”
王義沒有理會周嶽琪明顯帶著憤怒與敵意的目光,而是將目光望向了周興。
他注意到,周興雖然緊閉著雙眼,但眼瞼之內明顯滾動了一個。
江虹臉上的慍色如被釜底抽薪般消退,一臉驚喜望向王義道:“小義,你真的能治好他……那……那……如果能讓他恢復到以前的狀態,無論你要什麼,哪怕是老週一半的家產,我相信,他也絕不會推辭的!”
在略微停頓後,她接著道:“他是一個把面子和尊嚴看得比生命都重的人,他早就說過,如果不能像正常人一樣活著,就寧願去死!”
周嶽琪卻白了王義一眼,眸中的輕蔑幾乎要溢位眼眶道:“我們請最權威的專家看過,都不敢說百分百恢復到最初的狀態,就憑你,一個野路子,也敢大言不慚!”
說著,她將目光望向江虹道:“你以為他是什麼,神醫嗎?!還給他一半我們家的家產,你這樣說,經過我父親同意了嗎?!你們一個個都想要我們家的錢,都是沒安好心!”
正在這時,王義注意到先前雙目緊閉的周興,眼皮突然睜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