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入戶門,王義與陳磊乘坐電梯緩緩下行。
電梯內並沒有其它人,廂頂的燈光柔和,安靜得能聽到電梯執行的輕微聲響。
出了電梯門,來到地下停車場,王義沒有第一時間走向形容詞馬車,而是停下了腳步,在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後,轉頭看向身邊的陳磊,語氣平靜道:“陳哥,現在才兩點半,沒到三點,過戶手續不急,我想先去醫院看望下你父親,可以嗎?!”
陳磊臉上瞬間露出幾分疑惑的神情,腳步一頓,眼中滿是不解,下意識問道:“王義兄弟,這恐怕不太方便吧!?”
王義看出了陳磊的糾結,開門見山道:“陳哥,耽誤不了多久的!”
陳磊解釋道:“王義兄弟,不是我不願意,而是我父親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雖然手術相當成功,但還沒有脫離危險期,也許還沒有醒來,而且重症監護室管得很嚴,一般非家屬應該是不讓進的。”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為難,他既感激王義的心意,但又怕醫院方面不能通容,更怕打擾到父親靜音。
何況,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他搞不明白,王義為什麼要去見見他的父親!
王義微笑著道:“陳哥,你試試,怎麼知道不可以?!而且我只是想進去看看,不用多說什麼,也不會打擾老人家靜養。”
陳磊不由問道:“王義兄弟,我沒有其它意思,就是想問一下,你為什麼想要見我父親一面?!”
王義用一種極為真誠的眼神望向陳磊道:“我媽也是一個虔誠信奉神只的人,身上總感覺帶著一股讓人無法言說的氣息,而現在虔誠信奉神只者,並不多,所以我想親眼看看,如此信奉城隍神只,心懷敬畏的人,究竟是什麼模樣。”
在略微停頓之後,他接著道:“我想,虔誠信奉神只者,心性定然不差,個人品行更是沒有任何問題,我就是想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可以嗎?!”
陳磊看王義言語如此誠懇,又想起王義對自家的幫助,猶豫了片刻之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用一種商量的口吻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重症監護室可能有規定,不知道能不能通容,我跟醫生說說,可以的話,你就進去,如果不行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了!”
王義點了點頭,邁開大步向寶馬車停放的位置走去。
兩人坐進車內,寶馬車發動,然後向著河江市中心醫院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王義專心致志開車,而陳磊目光不時望向窗外,看著窗外的風景,同時緊緊將檔案袋抱在懷裡,彷彿生必虛空之中生出一隻鬼手,將這關係著房產過戶的資料奪走。
隨著進入市區,在一個十字路口,車速漸漸慢了下來,最終,緩緩湧動的車流最終完全停止了。
兩點五十左右,正是上班高峰,道路上被堵得水洩不通,聒噪的轎車喇叭聲、電動車鳴笛聲響個不停。
陳磊側身望向王義,輕聲問道:“咦,什麼情況,怎麼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動靜了!?”
王義回答道:“我想,這五分鐘了,都沒有絲毫動靜,想必是前方發生車禍了!”
陳磊心頭一緊,想起了遭遇車禍的父親,而王義則是已推開了車門,向前方走去。
來到造成交通擁堵的源頭,王義不禁心頭一震,因為他看到了兩個熟悉的人倒在了血泊之中,而且陰魂已懸浮在肉身之上,顯然已沒了生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