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靈魂說實話我也是頭一次見,我只聽別人說過。”
“怎麼說的?”
“粉色的靈魂......代表著......罪孽...,如果看到一定要阻止,否則那人就會失去理智,屠盡世間萬物!”
“切,這不就是妥妥騙妖嗎?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也許吧,要不...還是讓我給你做個詳細檢查吧。”
“你又不是醫師,你能檢查出什麼?”
他突然扣住我的腰:“自然是確定下...你是否還是你!”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自然......”話還沒說完,我突然一陣心悸。
心悸過後,我就看到眼前的瀧霧變成了鏡妖,他嘴巴一開一合的在說著什麼,但我完全聽不見,只能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
我看到他的手朝我的臉伸來,我直接一揮手。沒想到這鏡妖變得如此弱,竟被我這輕輕一擊,砍去了手掌。
“咦,等會,我的手是什麼時候變成螳螂利刃的,好奇怪,我怎麼完全想不起來?”
鏡妖明明被我砍去了手掌,但是看起來卻並不憤怒,而是帶了一絲...憐憫。
憐憫?他憑什麼憐憫我。我感覺有一股暴虐感席捲我的全身。
鏡妖的嘴巴還在一開一合著。他突然掏出一顆“珠子”,這“珠子”看起來甚為眼熟,但我並不想多想,因為一想,腦子就如針扎一般疼痛。
鏡妖手中的“珠子”竟然慢慢變大,變成了一顆光球。
我以為他要發動攻擊,便先他一步將光球擊落在地,沒想到一陣刺眼光芒之後,他倒是多了個同伴。
他的同伴看起來與他不太一樣,似乎更為強大些,我的本能告訴我,先離開,但我的身體又告訴我,殺光他們,不然他們也不會放過我。
他與鏡妖一樣,嘴巴動了兩下就想來抓我,不過他伸的不是手,而是類似尾巴的玩意。
真是奇怪,為什麼作為一個“鏡妖”他還有尾巴?
我再次一揮利刃,沒想到彷彿砍到石頭一般,震得我整個人都發麻了。
而那“尾巴”將我整個人一卷,我就被迫帶到他的面前。
他再次嘴巴一開一合。
我本來想說:“我聽不見。”但突然忘記了該怎麼說話,好像只能無能的怒吼。
卷著我的鏡妖突然對他的同伴出了手,我內心狂笑不止,太好了,還起內訌了。
我鍥而不捨的用利刃割他的尾巴。
但他似乎並不惱,任我隨意割砍著,也不對我發動攻擊。
我砍著砍著就累了,就趴在他的尾巴上一動不動,他突然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腦袋,而我突然暴起,一下也砍掉了他的手臂。
但他再生能力很強,很快就重新長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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