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用力推開,呵,之前那個鏡妖竟又帶來一個同伴,怎麼的,是覺得對付不了我?不過他們也不嫌麻煩,還一個一個找。
其中一個鏡妖風風火火地衝向我,然後嘴巴開開合合了幾下。
卷著我的那傢伙就將我放了下來。
那鏡妖一下抱住我,就要對著我的唇吻下來,我自然不依,對著他的肚子處就直接捅了一刀。
不過也是奇怪,他只是頓了一下,又繼續吻了下來,根本不顧自己的傷口。
當唇畔相接的一瞬,我的內心竟平靜了下來,利刃也在不知不覺間變回手,然後無力地垂落下去。
“嘀嗒...嘀嗒...”
我竟能聽到聲音了,不再是隻有那令人心煩的心跳聲了。
有什麼東西滑入了我的口中,我的眼睛也逐漸清明起來,面前的鏡妖逐漸變成瀧冶的模樣。緊接著他就虛弱的倒了下去。
我這才發現他身上的衣衫已完全被血浸溼,還不斷有順著衣襬滴落在地的。
我趕忙扶住他:“你這個笨蛋,幹嘛不躲?”
他虛弱的笑了笑:“躲你...做什麼...,再說...你也沒傷到我的要害...不是嗎?這點小傷...過一會就好了。”
瀧霧走近看了看瀧冶的傷口:“確實是小傷,不用管他,看著滲人,過一會就自己癒合了。美人,你還是看看我吧,你看我的手。”
他說著就委屈巴巴的給我看只剩半截的手。
“哼,看他的手,還不如看看本座胸口的傷,剛才你可是像砍豬肉似的,砍得可起勁了。”
他們這麼一說,剛才的記憶便全部湧了出來。
“我......”
“行了,愧疚的話就不要說了,把這兩個傢伙送走,然後乖乖在房間等著本座真身回來。”
“蛇君,你這就有些不厚道了,功勞可都在瀧冶身上,你驅趕我也就算了,竟然連他的機會也一併剝奪了?”
“父親”直接湊近瀧霧:“看來你另一隻手也不想要了?”
“咳咳咳,青蕊體內的粉色靈魂並沒有被清除,只是被我暫時壓制罷了,若要完全清除,唯有我們三人合力才可。”
“讓本座與你們合作?你覺得呢?”
“我本以為蛇君定當百般愛護自己的“女兒”,必不會在此處斤斤計較,沒想到...咳咳咳...也不過如此。”
“父親”直接用尾巴將瀧冶捲了起來:“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
“蛇君如果要因為此話將我絞死,那我也無話可說。”
“父親”突然化為巨蟒,逐漸收緊卷在瀧冶身上的尾巴。
一圈又一圈,我都聽到了骨骼碎裂的聲音。瀧冶被迫吐出一大口鮮血。
就在瀧冶奄奄一息之時,“父親”又突然將他往地上一丟:“倒是個硬骨頭,你且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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