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負責捆縛!”瀧霧與“父親”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哼,就你現在這斷手,還想搶捆縛?簡直就是自不量力。”
“蛇君,正是因為在下如今斷手,更不能搶湮滅靈魂之功,萬一失敗那可就......”
“本座覺得你......”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我一口咬住了尾巴處。
“不好,粉色靈魂已經壓制不住了!”
我的雙眼時紅時黑,處在不停變換之中。
“瀧霧,就由你負責捆縛,蛇君,靈魂湮滅就勞煩您了。”
如之前一般的心悸感再次來襲,這一次,我的牙齒都逐漸變尖變長,咬在那蛇尾上,讓我瞬間湧上來一股快感。
“還不將她從本座身上弄開?嗯?”
瀧霧嘴角噙著笑將我扒拉下來。
我失去了目標,又一口咬在瀧霧的斷手上。
“喂喂喂,美人,你怎麼每次都挑這隻手啊。”
我充耳不聞,將尖牙咬得更深,汲取著裡面的血液。
鮮血的湧入讓我更為沉淪,尖牙裡不自覺的開始釋放屬於我的“資訊素”。
瀧霧身體陡然一震,犄角開始微微泛紅起來。作為一母同胞的瀧冶自然明白,瀧霧這是被迫發情了。
瀧冶毫不留情地打了瀧霧一巴掌:“清醒點,別被迷惑了。”
瀧霧的雙眼瞬間清明瞭,而瀧冶也抓緊時間開始引魂。
然魂魄才被引出一半,我就突然鬆開了嘴,改為摩擦瀧霧的脖頸,帶了些許依戀與溫柔。
瀧霧本來就已經被我的資訊素迷的有些暈暈乎乎,哪裡抗得住我這一遭,犄角整個變為了紅色。
因為他沒有好好捆縛住我,引出一半的靈魂又生生的回到我的體內。
我瞬間又狂性大發,剛要一口咬在瀧霧的頸動脈上,便被一條尾巴捲住腰身,無法再前進一步。
“本座就知道你派不上用場,竟這點定力都沒有......”
我見咬不到目標,便一口咬在蛇尾上,蛇尾的皮很厚,我的尖牙便變得更長更尖,終於碰到了軟肉組織,我立馬釋放資訊素。
而另一邊,瀧冶滿頭是汗,才勉勉強強又扯出我一小部分粉色靈魂,中途還要被髮情的瀧霧干擾。
最後還是“父親”看不下去了,一掌拍暈了瀧霧。
“父親......我好難受...求你...幫幫我。”我淚眼婆娑的看著他:“啊~不要...讓他...再撕扯我的靈魂了,我們...已經...合為一體了......”
“父親”雖沒有答應我,但對我的牽制卻不自覺的放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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